解悶的寵物而已
穆青遠靜靜地迎著穆及盛的目光,幽深的冷眸如同暗沉,平靜卻好似蘊含無儘波濤。
辦公室內有瞬間詭異的寂靜。
穆青遠眸光沉靜,道:“三叔沒坐上總裁這個位置,自然沒體驗過!要不下次我跟老爺子嘮叨兩句,讓三叔也一並跪著去?”
穆及盛嗤笑,道:“放心,我好歹是穆家的族譜上的子孫,老爺子這招對我沒用,沒用的法子,老爺子不稀罕用。”
“不像你,族譜都沒進,跪個列祖列宗都不認的宗祠牌位,這事兒也就對你殺人誅心。”
“嘖,老爺子可真夠狠的,體罰也就算了,水米都沒給一口,也就是外人,才這麼心狠。”
穆青遠呼吸平順,神色依舊平靜。
穆及盛頓時有些無趣,他這個侄子呀,初到穆氏的時候還能挑釁成功一二,如今是越發沉穩、深不可測了。
就在他意興闌珊,準備離開的時候——
哐當——
安靜的辦公室深處,傳來一聲破碎的響聲。
穆青遠眼睛微張,眸光顫動,冷靜的表情出現一絲裂痕。
穆及盛突然不走了,玩味道:“屋裡養了人了?”
穆青遠瞬間冷靜下來,沒有遮掩,似不在意道:“嗯,三叔不也喜歡包養小明星嗎?”
“喲,倒打一耙,打趣起我來了?我以為侄兒深受大哥反麵教材的影響,不是那種人呢。”穆及盛勾笑道。
提及父親穆回盛,穆青遠目光沉沉。
這個人,今天是特意來找茬的,從進門開始,句句踩在他的痛點上蹦躂。
“不管是哪種人,三叔和我爸都是穆家人。”
要都是反麵教材,那都差不到哪去,穆青遠冷冷回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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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及盛終於看到了一點自己想看的表情,笑了笑,往休息室的方向探究的望了望。
“不叫出來認認人?我還挺好奇的,這些年第一次見你金屋藏嬌。”
“一個包養解悶的寵物而已,沒什麼好看的。”穆青遠不在意的開口。
穆及盛哪裡肯放過,挑釁道:“這麼舍不得見人,上心兒的人?我可是聽說了有幾天了,還是個教授,叫的好聽嗎?”
穆青遠沉靜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冷厲,聲音也不禁冷了幾分。
“三叔要是想看,改天帶你家的小明星一起,互相認識一下。隻是有些浪蕩的話,侄兒不比三叔年長閱曆廣,還聽不入耳,希望三叔以後注意分寸。”
“若是無事,三叔請回吧,屋裡的貓兒醒了,還被三叔調笑,侄兒要去哄。”
穆青遠起身,走到門口,做了個請的動作。
穆及盛微微一笑,果然如消息所說,是個放在心上的人,有趣!
“行,那三叔就先走了,明天會有個投資方案送到你這,記得簽個字。”
穆及盛說完,也不管穆青遠答不答應,揚長而去。
人送走了,穆青遠整個臉都沉了下來,他關上門,眉心緊蹙。
終究是,做不到心平氣和。
見不得穆及盛表情的褻玩,聽不得他言語的冒犯,出言維護。
不該如此……
可是,他沒死,就做不到無動於衷。
穆青遠長舒一口氣,走到休息室前,敲了敲門,而後推開,地上碎了一個茶杯。
裡麵的人果然已經不知何時醒了,正雙腳垂著床邊,垂眸看不出神色。
他把一旁的羽絨服拿起,披在簡知年身上,低頭問:“什麼時候醒的?”
其實更想問,你聽了多少?
可是話到嘴邊,卻問不出口,問了,又如何?
簡知年聞聲抬頭,突然伸手摟住了穆青遠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腰間。
穆青遠站著,抬手在簡知年的頭上摸了摸,道:“剛才來的是穆家老三,說話不好聽,你別在意,更不要往心裡去。”
簡知年鬆開手臂,穿上羽絨服起身,冷哼一聲,道:“解悶的寵物而已,穆總說的挺對的,難怪穆總每天都要強調讓我看清身份。”
穆青遠看出簡知年眼底的冷漠,心頭一亂,聲音隨之沉了幾分:“再叫一聲‘穆總’試試?”
“穆……嗚……”
事實證明,床附近是個危險地帶,輕易能讓人束手就擒,毫無反抗。
“……青遠……我叫青遠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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