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科在幾樓
穆青遠道：“簡知年和念念，是親生父女嗎？”
“是，也不是。”駱九帥抖著腿。
穆青遠質問：“到底是，還不是？這個問題沒有模棱兩可，你要是說不清楚，我就自己去鑒定！”
駱九帥依舊是那副討打的樣子，道：“首先，你要是真下了決心私下去做親子鑒定，就不會到我這肛腸科來；其次，你要是不想逼得知年舊病複發的話，我勸你別去。”
“你什麼意思？他得了什麼病？”
駱九帥雙手一攤，道：“就是你聽到的意思，當年你走之後，他有段時間的輕度抑鬱，知道之後心情如何？還鑒定嗎？”
穆青遠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呼吸也亂了幾分。
氣勢不再，他開口問：“念念是不是……跟我有什麼關係？”
駱九帥暗暗心驚，穆青遠察覺到了嗎？
不對，從他來這裡問他來看，他應該是沒有發現，隻是也開始懷疑了，之所以不得要領，還是因為那種事一般人都不會往那個方向想。
太匪夷所思了。
駱九帥不敢輕易開口，反問：“你覺得你跟念念是什麼關係？要不也去親子鑒定一下？”
駱九帥在激將，他先把這個問題拋出來，賭穆青遠剛才為了簡知年不敢去做親子鑒定，現在也不敢。
穆青遠沉默。
他覺得，他覺得念念是他女兒。
可怎麼可能呢？
他搖搖頭，喃喃道：“不必，我隻跟他一個人好過……”
沒有酒後亂性的經曆，所以不可能有機會讓什麼人有孩子。
駱九帥：…………倒也不用跟我說這麼私密的事……或許你可以格局打開一點……
總之，駱九帥沒有吭聲。
這一刻，他有那麼一點點同情他。
可比起和簡知年之間的交情，這點同情之心很快就被淹沒了。
思緒間，沉默許久的穆青遠冷靜下來。
“你剛才說，精神科在幾樓？”
“啥？”
駱九帥張了張嘴，而後風中淩亂的抬手指了指樓上：“……六、六樓……”
或許是嫌他還不夠驚訝，穆青遠追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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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熟悉的專業醫生推薦？”
駱九帥：…………！！
穆青遠走後，駱九帥急忙掏出手機，給簡知年撥了個電話過去——
“知年，你最近跟穆青遠在一起嗎？”
簡知年頓了一瞬，道：“嗯。”
駱九帥口無遮攔慣了，急忙解釋道：“我不是探你隱私啊，實在是……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今天在精神科巧遇了他……”
“嗯？”簡知年動作一頓。
駱九帥摸了摸鼻子，心虛道：“他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或者是有什麼解不開的困惑？”
簡知年凝眉，猜道：“他最近在H市的時間太多了，大約是工作上遇到什麼難題了吧……”
駱九帥聽著偏離了方向，提醒道：“他一個大總裁，公司裡養了那麼多人，能有什麼事讓他去看精神科？”
簡知年往樓上走，低聲問：“九帥，你想說什麼？”
“沒，我也不知道我想說什麼……”
駱九帥的電話，來的突然，掛斷的莫名其妙，簡知年回到房間，看著黑屏的手機，若有所思。
壓力太大？困惑的事？
簡知年揉了揉眉心，坐在書桌椅上，後背仰靠在椅背上。
不知為何，那天寒風中董母的話鑽進他的腦海：
——過些日子，他要訂婚了，婚期也今年，我想你應該也不會想去，但還是給你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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