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出口？
他突然想起那個他們相擁一起晨起的早上，他得知念念是自己的女兒，他錯愕的問‘代孕不是違法’那瞬間……
簡知年的表情是不自在的……
他若有所失的說‘是啊……’
然後整個人都蕭瑟了許多，他當時居然沒有發現，如今細細回想，原來不是沒有跡象。
隻是他沒有注意，沒有多想……
可是，怎麼會想得到呢？？
“那時候，他是不是過得很不好？”
穆青遠的手心全是月牙的印子，眼底發紅，聲音發緊。
宋思敏沒有反駁，她和穆青遠不熟，根本不需要去憐憫，或者顧忌他的情緒。
她實話實說：“確實很不好，每天第一個到實驗室，深夜最後一個離開，明明懷孕了，卻瘦得像個被吸了精血的精怪。好在裡麵是恒溫恒濕，白大褂寬鬆一點也沒有人多注意……”
“那時候的每一堂課，對他來說都是煎熬和恐慌，那時候項目趕進度，我尋了個理由，讓他專心研發這一塊，沒去上課……”
“孕期的最後，正好在暑假，算是老天都在幫他……”
穆青遠靜靜地聽著，即便再不喜歡宋思敏，卻還是真誠的說了一聲。
”。姐小宋，你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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