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終於領證了
簡知年一心想讓這男人趕緊睡覺,想也不想,道;“想做什麼,你趕緊的,做完趕緊睡覺!”
於是狼尾巴毫無預兆的露了出來,將簡知年撲在身下……
親吻落下時,簡知年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的話有多大的歧義。
穆青遠,壓根就是在給他下套,等他上鉤。
連用詞都充滿了話術。
兩個等著去領證的,熱戀中即將別離的兩個人,大晚上的睡不著,能乾什麼?
……
……
秋雨不知什麼時候落下,談不上疾風驟雨,小區裡也沒有芭蕉樹,可簡知年的耳邊,雨打芭蕉的聲音,卻響了大半夜。
腳踝的紅繩小鈴鐺,也叮鈴叮鈴有節奏的奏起了樂章。
配合著粗重的喘息,還有斷續的、不著宮商曲調的呻吟,寂靜的夜裡,溫馨的小臥室裡,格外的磨人……
簡知年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去的,更沒有精神管穆青遠是不是還失眠,隻覺得夢裡一夜都被浸在水裡沉浮沉淪。
醒來時,穆青遠已經衣冠楚楚,白襯衫黑色西服褲,配了一個暗紅條紋的領帶,戒指腕表袖扣……
一樣都沒少的已經穿戴好了。
見簡知年醒來,穆青遠急忙坐在床邊,道:“你醒了,知知,抱歉昨晚我太興奮激動了。”
自作孽的簡知年動了動酸痛的身體,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他啞著嗓子問:“幾點了,你不是說要早點去?”
“還早,才八點,你要不要再睡一會?”
“不用。”
簡知年掀開被子,起身去了洗漱,換衣服的時候,他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身影,捏了捏眉心。
穆青遠守在門口,見人半天沒出來,他小心的問了一句:“知知,怎麼了?不舒服嗎?”
簡知年邊扣襯衫扣子,邊走出來,不悅道;“待會要拍照,你這樣讓我怎麼見人?”
身上的痕跡可以遮蓋,脖子上端有兩處,襯衫領子都遮不住。
穆青遠理虧,卻並不在意,道:“沒事,結婚證上的照片也就我們兩個看……”
彩色的,有痕跡正好可以看一輩子!
簡知年無語了。
事已成既定事實,他也隻能作罷。
襯衫西服是昨天在百貨大樓買禮物時,兩人一起買的,情侶款,隻是挑配飾時,簡知年選了個領結。
修身的西服穿在兩人身上,顏值和身材都異常在線。
出門時,穆青遠的目光基本都焦灼在簡知年身上。
怎麼會這麼好看?
他都有點舍不得這樣盛裝的簡知年出門了!
車子是穆青遠開的,簡知年在副駕駛,車速平穩,從小區出發,到民政局,開車最多二十分鐘。
穆青遠開的平穩,用了半小時。
出門前證件都是檢查過的,下車後又看了一遍。
他們來的比較早,基本沒怎麼排隊,填表、拍照、宣誓……
鋼印按下的瞬間,簡知年的瞳孔顫了顫,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了一下,紅本到手的時候,他拿在手裡,愣愣的看了許久。
照片上的人是他的心上人。
他等了五年,等了一天的人,終於等到了。
在一張照片上,在一本結婚證上。
簡知年無聲的笑了。
所有暗暗的緊張和期待,在這一刻塵埃落地。
“青遠,我們終於領證了。”
穆青遠何嘗不是激動不已?
這張兩寸大小的上身照,簡知年的身邊的人,終於是他了。
往事他不在乎,卻也非常在乎。
在簡知年身上,他可以一退再退。
卻也心眼始終比針還小……
他差點丟了的人,此刻終於被他纖塵不染的找了回來。
落在了一本紅本上。
他回答:“嗯,簡知年,我們終於領證了。”
歲月沉澱的美酒,此刻散發出讓人沉醉的芳香……
離開民政局之後,回去的路是簡知年開的車,他側頭看向穆青遠,突然揚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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