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往外一拽那塊布頭,跟著掉出來了兩顆牙。
“小蟲你夠狠的,牙都給都打掉了。”
長孫揉著手:“老默你別冤枉我,就我那點力氣,怎麼可能把他牙打掉了。明明是你拽的時候太用力,把牙弄掉的。”
李承乾也顧不上看他倆鬥嘴,因為崔琦這時候癱在地上,疼的直哼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看人,別給打傻了!”
程處默薅住崔琦的後衣領,然後看著冒血沫子的嘴:“沒事,就是疼的,一會兒就好。”
說完話,把豬頭一樣的崔琦扔在地上。
旁邊那個剛剛很吊的掌櫃,也打完了大比兜,腫著雙腮被推了過來。
“少爺,李郎將,二十個大嘴巴子,一個不少打完了。”
秦富他們進來這一會兒,酒樓裡吃飯的人都跑光了。“正好,現在酒樓沒客人了,讓廚子給我們做飯。”
掌櫃的捂著臉,一句話沒敢懟。
崔琦是誰?齊州城還有不認識的?這小霸王都被打個半死,自己這個酒樓掌櫃挨幾巴掌,就偷著樂吧。
不管這些人有沒有倚仗,自己都是惹不起。
“您稍等,我這就安排!”
掌櫃的去了後廚,趙大派了兩個人跟著去了廚房,萬一這人要是在飯菜裡動手腳呢?所以還是看著比較穩妥。
李承乾看著和崔琦一起推下樓的人:“你們說說,他為什麼偷襲我們?”
崔琦的狐朋狗友,立刻你一言,我一語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我草,就因為你想裝個B,所以就用酒盅砸我們?你還真不把人當人啊!看來你小子平時,沒少欺負人呀。”
崔琦這時候已經緩了過來:“呸~”一口帶著血的唾沫吐了出來。
“你們給我等著,居然敢打我?你們完啦,小爺要是不把你們吊起來遊街示眾,我以後就不在這齊州城混了。”
“大哥,這小子太囂張了,我有點看不下去了。”
秦富彈了彈煙灰:“沒事,囂張的人我見多了,他還排不上號。”
半路收到消息的杜正倫一腦門子汗的趕到了酒樓,結果被保安隊員攔了下來。
“少爺,齊州別駕杜大人求見!”
秦富和李承乾對視了一眼:“認識嗎?”
李承乾搖搖頭:“大唐的官多了,我才認識幾個,放心吧沒見過,認不出我。”
“讓他進來!”
很快杜正倫進了酒樓,形式分明!
坐著的兩個年輕人,其中一個肯定是巡察組長秦富。跪在一旁的崔琦他是認識的,沒想到這秦郎君果然不是吹的,夠狠!
進城第一件事,就是打了崔家的嫡係子弟,還是家主的孫子,牛逼!
杜正倫走近秦富:“齊州別駕杜正倫見過秦組長!”
秦富站起來拱拱手:“杜大人消息真靈啊,我這剛進城你就知道了。”
“嘿嘿~下官想不知道都不行啊。”說完指了指崔琦。
“這是崔家家主的孫子,您這剛來就弄個大的,下官不敢不來。”
“杜大人請坐~”
兩人坐下後,杜正倫用餘光掃了一眼坐著沒動的李承乾。不認識,看來來頭不小,能和欽察平起平坐,見到我這個四品官屁股都不抬,肯定是自己惹不起的,就當沒看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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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富先說了話:“杜大人這是來找他的?”
杜正倫連忙搖頭:“沒有沒有,下官聽到組長大人進城了,就立刻帶著人出來迎接。是半路得到消息,您在這裡,然後和......崔郎君發生了矛盾。
秦組長這崔琦畢竟是崔家的人,可不可以讓人給他清理一下,要不然等下崔家的人來了~看到他這副模樣,有些不好啊。”
秦富臉上露出了笑容,眼神戲謔的看著崔琦,然後看向杜正倫:“杜別駕,這是什麼地方?”
“酒樓!”
“我問你這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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