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路,趙文良還是罵罵咧咧的,說著李懷義如何如何不好,以後再路過李懷義地窨子附近一定要繞路走如何如何。
周峰忍不住回懟了一句,“李炮再如何不好,你不也喝了人家的水了麼?既然覺得人家不好,你為什麼要喝人家的水?還有,你心裡有不滿,為什麼不當麵說,現在走了才說?”
趙文良被懟的一愣一愣的,嘴巴張張合合,愣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周峰,咱們才是兄弟啊。”趙文良紅著臉道。
“所以,我才要告誡你,做個人吧。咱可不能做出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人的事情啊。”周峰拍了拍趙文良的肩膀,樣子頗為語重心長。
趙文良心裡的惱火再次升騰起來,這個二愣子平日裡就不是人,還說教起自己了?
剛想說點什麼,白狗低著頭像是嗅到了什麼味道,悶頭就往前衝,嘴裡還一個勁地叫著。
一隻狗叫了,其餘兩隻狗也跟著嗷嗷喊起來。
趙文良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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