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凝重：“那我們要不要拒絕後續的拜師請求？”
“不必。”趙公明搖頭，“凡人間的人脈，或許能在關鍵時刻幫上忙。但拜師需設下門檻，無靈根者不教，心術不正者不教，不肯吃苦者不教。”
正說著，前台小姑娘跑了進來，笑著說道：“顧老師，趙先生，秦小姐剛才讓保鏢送來一張百萬支票，說是預付的拜師費，還說等她回來繼續學習。”
顧清螢接過支票，驚訝地說道：“這秦小姐還真是大手筆。”
趙公明瞥了一眼支票，語氣平淡：“收下吧，日後若她真能學成，這筆錢便當煉丹材料的費用；若不能，便捐給慈善機構，積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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