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樓王都外,一處小溪邊。
盜蹠打著哈欠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塊被太陽曬得溫度正好的石頭上,呼吸著充滿天地元氣的空氣,溪流中齊雀持劍而立靜靜等待著某個時機。
忽然,林川的身影出現在了石頭旁,笑道:
“日子過的挺愜意。”
盜蹠嚇得清醒過來,拍拍胸脯道:“是你啊,我以為又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出來了。”
他指的自然是虛空生物。
“說起來你現在修為真是越來越高了,怕是連大長老在世也贏不了你吧。”
“怎麼,要跟我練練?”
“不不不!”盜蹠連忙擺手道。
我就隨便感慨一下,你這人真愛較真。
林川看著天邊的參天古樹,說道:“我要走了。”
“去哪兒?”
“回家。”
“啊?你家不是在……”
盜蹠本想說你小子不是未來人嗎,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真要回去?”
“嗯。”
“好吧。”盜蹠嘀咕道,“回去是對的,你本來就不屬於這個時代。”
唉,明明認識不到兩年,這話說出來怎麼感覺心裡空落落了。
這個時代偷盜者始終被人看不起,認為是下九流的招數,上不了台麵,而林川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固執的說法。
他還想著多找機會跟對方切磋切磋,討教討教偷人思想和空間的法子,一轉眼人家就要走了,仿佛之前王都一戰結束後喝酒的夜晚還在幾天前一樣。
“這個給你。”
林川遞過去了一本書籍,上麵寫有被翻譯出來的西樓文字。
“啥呀這?”
“我的一些感悟。”
盜蹠連忙爬起來,緊緊握著這不起眼的小冊子。
“你是說,這是你作為大盜的一份感悟?”
林川點頭。
“就,就這麼給我了?”盜蹠感覺這個世界變得非常不真實。
林川輕笑道:“留著吧,以後不會再見了,留給你多少是個念想。”
盜蹠的性格讓他想起了某個跪求加入盜神一脈的蠢蛋,也不知這家夥現在怎麼樣了。
盜蹠凝視著這本書,久久不語。
當初他來王都本身是為了尋找突先天的契機,卻不想一次性扯出那麼多事來。
到最後,契機的確是被他得到了,可總感覺多少有些……
“再也不見!”
林川高喊一句,等盜蹠看過來時隻剩一個背影。
樹下,白毛劍娘歪頭靠著,看著齊雀練劍好一陣子,最終打了個哈欠。
水平一般,很無聊。
林川拉住她的手,笑道:“走吧。”
“那個耍劍……”江琉璃指了指溪流中的男人說道,“是叫齊雀吧?”
“嗯。”
“這個名字我聽過。”
林川停住腳步,驚異道:“你聽過,在哪兒?”
齊雀自從一年前見識過劍聖一劍後劍心崩壞了大概一個時辰,隨之轉化而來的是強大的勝負欲,他發誓早晚有一日也會抵達那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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