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通過呼吸入侵,而仿佛能直接穿透皮膚,滲透血肉,侵入骨髓,甚至……影響神魂!
仙人瞳被壓製,無法主動預警,但他本能的靈覺仍在瘋狂示警!危險!這粉色霧氣,有大問題!
他立刻想退,卻發現身體不知何時變得有些沉重、僵硬,仿佛灌了鉛。頭腦也傳來一陣陣微弱的眩暈感,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扭曲、重影。
“幻覺?還是精神攻擊?” 墨鱗心中一凜,立刻運轉殘存的意誌力,想要穩住心神,試圖強行喚醒一絲仙人瞳的“靈性”來抵禦。
然而,他此刻修為被封印,神魂之力也被嚴重壓製,如同一個凡人,麵對這種直接作用於靈魂的詭異力量,抵抗力大大減弱。
仙人瞳沉寂,對“危險”的感應雖然還在,但主動“防禦”和“淨化”的功能,似乎也陷入了“休眠”。
粉色霧氣越來越濃,越來越甜膩,那魅惑的氣息也越來越重。
恍惚間,墨鱗仿佛看到眼前的黑色荒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雲霧繚繞、仙氣氤氳的、熟悉無比的場景——那是天衍聖島,永恒之殿,他與夭夭、與彩鱗、與雲韻、與所有夫人嬉戲玩鬨的寢宮。
寢宮中,溫暖如春,暗香浮動。夭夭,他那清冷出塵、如同九天仙子般的第三神夫人,正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
她今日隻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幾乎透明的白色紗衣,裡麵是同樣單薄的、繡著金色蓮花的肚兜,將那驚心動魄的、飽滿圓潤、曲線驚人的玉體勾勒得若隱若現,尤其是胸前那對傲人的雪峰,幾乎要裂衣而出,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兩點*紅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她清冷的容顏此刻帶著一絲慵懶的媚意,黑寶石般的眸子水光瀲灩,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夫君……你在發什麼呆?還不過來?” 夭夭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一絲慵懶,如同羽毛搔刮在心頭,癢癢的。
她伸出纖纖玉手,對他招了招,蔥白的指尖上,仿佛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
墨鱗隻覺得喉嚨發乾,一股難以抑製的、最原始的衝動,如同野火燎原,瞬間席卷全身。他眼中閃過一絲迷離,一絲渴望,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前邁去。
夭夭為什麼在這裡?不重要。
夭夭為何如此主動?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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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眼中隻有那具令人血脈賁張的完美玉體。
是夭夭!是他的夭夭!他想她!想要她!
“夭夭……” 墨鱗聲音沙啞,眼神熾熱……
“唔……夫君……輕點……” 夭夭嚶嚀一聲, 不但沒有抗拒,
反而熱情如火地回應……
……
然而,就在他即將到達巔峰之時,周圍的景象忽然如水波般蕩漾開來,模糊、變幻。
溫泉。氤氳的水汽,溫暖的泉水。雲韻和納蘭嫣然,這對絕美的師徒,……俏臉羞紅,美眸含情。
雲韻的溫婉端莊,此刻化作了似水的柔情;納蘭嫣然的英氣颯爽,也染上了嫵媚的嫣紅。
泉水潺潺,倒映著旖旎春光……上演著令人血脈賁張的禁忌畫麵。
冰天雪地。晶瑩剔透的冰宮,寒氣逼人,卻無法冷卻室內的火熱。冰雪二帝,雪兒和冰兒,這對氣質清冷、身材嬌小玲瓏卻玲瓏有致的絕色雙姝,此刻……,肌膚在冰雪映襯下,更顯欺霜賽雪。
雪帝清冷,冰帝活潑,此刻卻都放下了矜持,一個如同冰山融化,一個如同火焰燃燒,一冷一熱,一靜一動,用截然不同的風格……
她們嬌小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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