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虛空中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波紋。
陳凡這裹挾著人道功德的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那根觸手上。
原本他以為會有一場惡戰。
畢竟這怪物看著挺唬人的，而且還能操控那種詭異的灰色能量。
結果……
哢嚓！
一聲清脆的脆響。
那根看起來堅不可摧、甚至還能扭曲空間的觸手，在碰到陳凡拳頭上金光的瞬間，就像是冰塊遇到了燒紅的烙鐵。
直接崩碎！
不僅如此。
那股金光順著觸手蔓延，瞬間衝進了怪物的體內。
“嗷——”
這次怪物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它那龐大的身軀開始劇烈顫抖，原本漆黑堅硬的鱗片，竟然開始像是被強酸腐蝕一樣冒起了黑煙。
陳凡一愣。
隨後狂喜。
“臥槽？”
“原來這人道功德，在這裡是真實傷害？而且還帶破甲效果？”
他突然反應過來了。
這裡是諸天戰場，到處都是混亂、腐朽、寂滅的氣息。
而功德是什麼？
是秩序，是守護，是生機！
這是天然的屬性克製啊！
這就像是用聖光打亡靈，傷害直接翻倍暴擊！
“嘿嘿嘿……”
陳凡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態。
他看著那頭正在痛苦掙紮的虛空獸，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堆行走的經驗包。
“小寶貝，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來來來，給爺笑一個！”
趁你病，要你命！
陳凡根本不給這怪物喘息的機會。
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射出。
沒有法術前搖，沒有吟唱咒語。
就是樸實無華的——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陳凡化身人形打樁機，雙拳如雨點般落在怪物的腦袋上。
每一拳都帶著金色的功德之光。
每一拳都砸得怪物皮開肉綻，黑血四濺。
這頭在虛空邊緣也算是一霸的掠食者，此刻竟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隻能絕望地哀嚎。
終於。
隨著陳凡最後一記蓄力重拳轟出。
砰！
怪物的腦袋直接炸開。
龐大的身軀抽搐了幾下，徹底不動了。
緊接著，那具屍體迅速風化、崩解，最後隻剩下一顆拳頭大小、閃爍著銀色光芒的晶體，靜靜地懸浮在空中。
【叮！擊殺初級虛空獸一隻。】
【掉落物品：低級空間法則碎片x1。】
【評價：雖然姿勢很難看，但輸出很暴力。】
陳凡伸手抓住那顆晶體。
一股冰涼、卻又帶著奇異空間波動的感覺傳來。
“這就是法則碎片？”
他能感覺到，隻要吸收了這個東西，自己對空間的感悟就能提升一大截。
甚至能稍微掌握一點在這個鬼地方瞬移的技巧。
“好東西啊！”
陳凡眼睛亮了。
這哪裡是戰場？
這分明就是遍地黃金的寶庫啊！
就在陳凡美滋滋地準備把這塊碎片收進係統空間的時候。
突然。
幾道破風聲從遠處的廢墟後傳來。
緊接著，五個穿著破破爛爛、手裡拿著五花八門武器的人影，呈現扇形包圍了過來。
這幾個人看起來相當淒慘。
身上的鎧甲像是用各種破銅爛鐵拚湊起來的，有的甚至還纏著獸皮。
一個個麵黃肌瘦，眼神卻凶狠貪婪。
就像是一群餓了三天的野狼，突然看到了一隻肥美的小綿羊。
領頭的是個獨眼龍，手裡提著一把豁了口的鬼頭刀。
他盯著陳凡手裡的那塊空間法則碎片，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喲嗬？”
“剛來就能單殺虛空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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