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慶樂了,跟看二傻子似的看著傻柱:
“傻小子,你不在意人家偷你東西,還挺樂意人家偷,你是傻子嗎?”
“看來都是身邊沒長輩管教的緣故,傻柱啊傻柱,你瞅瞅你活的這叫什麼勁兒?”
“鄰裡鄰居的,連個大名都沒人叫,全喊你‘傻柱’,你還挺樂嗬,你大爺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你小子過來!”
傻柱還沒察覺到危險,滋著大牙湊了過來:
“嘿,老爺子嘴皮子倒挺利索,就是說出來的話,聽著可不怎麼順耳。大爺,我過來了,您能奈我何?
我跟您說,在這四合院,乃至周邊這一片,就沒人能打得過……”
話還沒說完,傻柱便目瞪口呆地看著何大慶揮舞過來的拐杖,他想躲,卻根本沒躲過去。
挨了一棍子,傻柱頓時火了:
“大爺!我跟您說,我真要不客氣了!”
可這話剛出口,密集得不透風的拐杖便“啪啪啪”朝著傻柱猛打過來,傻柱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緊隨其後回來的易中海,在邊上急得不停呼喊:
“住手!快住手啊!別打了,別打了!”
奈何此時的何大慶打得正順手,直到把傻柱打得開始求饒,他才停了手:
“你這臭小子,真是氣死我了!我可是你親大爺!臭小子,記好了,我是你爹何大清的親哥,何大慶!
你爹就是這麼教你的?人家從你家偷東西,你還替人家圓謊,說是什麼‘送給人家’?
你家裡有那麼多糧食可送嗎?我看你就是錢多燒得慌!從今兒起,你每月工資都得交給我,你大爺我親自給你管家!”
傻柱整個人都愣住了:
“大爺?親大爺?不是,老爺子,您不是跟我開玩笑的吧?我還真聽我爹提過幾句,說我有個大爺……您真是何大慶?”
何大慶驕傲地揚了揚下巴,掏出身份證明遞過去,傻柱仔細看過,當即露出傻笑:
“還真是我大爺!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快看,我大爺回來了!”
易中海疑惑地接過身份證明,仔細看過後,感慨地笑了:
“瞧你高興的,不過老哥,孩子犯了錯,念叨幾句也就是了。
傻柱也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了,您這不管不顧就把他打一頓,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易中海這番“道貌岸然”的話,引得院裡鄰居紛紛朝何大慶投去異樣眼光,都覺得這老頭有點倚老賣老。
可這些眼光對何大慶來說,根本就是毛毛雨,他半點兒都不在乎——隻有係統積分不斷到賬,才能讓他真正開懷:
“孩子不打不成器!柱子就算八十歲了,在我眼裡也還是個孩子,孩子做錯事,做長輩的哪能不教育?”
傻柱咧著嘴,依舊傻嗬嗬的,腦子裡滿是“自己有親人了、有長輩了”的念頭,傻乎乎的,連身上被打的疼痛感都忘了。
何大慶卻沒停,繼續說道:
“易中海,你是這院裡的一大爺吧?你就這麼管理這四合院的?”
“我剛進院,就看見個老妖婆從傻柱房裡鬼鬼祟祟出來,還背著兩斤棒子麵!這偷東西都不避人了,也不挑大晚上,青天白日就敢下手!”
“我的老天爺呀,我就沒見過風氣這麼差的院子!”
“我之前住的村裡,大門敞開著,院裡放滿吃的都沒人偷,沒想到這四九城,竟是這副樣子!”
易中海眸子閃了閃——這何大慶,看著可不好對付。
他還以為這人早死了,沒成想不僅活著,還找了回來。
看來,自己的計劃得改改了。
“何大爺呀,您可別誤會,我們院裡其他人家可不會這樣!”
“就是就是!我們手腳都乾淨著呢,絕不會無緣無故拿別人家東西!”
院裡其他人七嘴八舌地幫腔,邊說還邊別有深意地瞥了眼鼻青臉腫的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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