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投奔你的?”
傻柱撓了撓頭,傻嗬嗬地笑了:
“哪兒能啊!就算您一毛錢不帶,您也是我認下的大爺,我肯定得好好養著您!”
說著,他拍了拍胸脯:
“大爺,您想吃點啥?我現在就給您動手做,讓您嘗嘗我的手藝,保準好吃!”
何大慶指了指院門口:
“外頭晾著五條魚,你去把魚取來做吧,記得給雨水留一條。魚是紅燒還是清燉,隨你折騰,你大爺我不忌口。”
“得嘞!”傻柱答應得乾脆,轉身就往外走,可剛走到門口,他就停住了腳步,撓著腦袋喊了一聲:
“大爺,您是不是不識數了?門口明明就四條魚,哪兒來的五條啊?”
剛在躺椅上坐下,正悠哉晃著的何大慶一聽這話,立馬跳了起來,滿臉疑惑地快步走到門口:
“啥?隻有四條?”他湊近晾衣繩一看,可不是嘛,繩子上隻掛著四條收拾乾淨的魚,空蕩蕩的繩結處還能看出少了一條的痕跡。
“傻柱,去把你三大爺叫來!”
閻埠貴很快就被傻柱拉了過來,他一看到晾衣繩上的魚,就皺起了眉頭,仔細觀察了一番,指著晾衣繩上殘留的掛鉤印子說:
“何哥,我真沒騙你!我剛才明明拿了五條魚過來晾曬,你瞅瞅這繩上的印子,清清楚楚是五條魚的位置,肯定是被人偷走了!”
說著,閻埠貴的眼睛不自覺地瞟向左邊廂房——那是秦淮茹家的方向,眼神裡帶著幾分暗示。
此時,秦淮茹正在自家門口忙著生爐子,聽到閻埠貴的話,當即直起腰,臉上滿是不樂意,對著閻埠貴說道:
“三大爺,您往哪裡看呢?我們家怎麼可能偷何大爺的魚啊!就算家裡揭不開鍋、餓肚子,我們也絕不會做這種小偷小摸的齷齪事!”
“就是!空口白牙就汙蔑人,當我們好欺負不成?”
賈張氏從屋裡衝了出來,雙手往腰上一叉,氣勢洶洶地瞪著閻埠貴:
“他三大爺,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不然就得給我們娘倆賠禮道歉!”
何大慶的目光在秦淮茹和賈張氏婆媳倆臉上來回掃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
“你們家棒梗呢?怎麼沒見著他?”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尖銳:
“何大爺,我敬重您是長輩,可您這話也太過分了!竟然懷疑到一個小孩子頭上,屬實有些為老不尊了!”
她話鋒一轉,開始旁敲側擊:
“您剛來四合院還沒兩天,就接二連三地找事,要知道,以前咱們四合院的鄰裡鄰居多和睦啊,從來沒紅過臉!”
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分明是說何大慶是個“攪屎棍”,自從他來了,才把四合院的平靜給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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