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圍觀下,閨女哭鬨的很是疼痛苦,秦淮茹急得更是雙眼含淚:
“媽,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捂著自己那點子錢!止疼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小當可是您親孫女兒,她要是有個好歹,我也不活了!您呀,就一個人進廠乾活養活棒梗去吧!”
好吃懶做、壓根不想進廠工作的賈張氏,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依舊沒掏錢,而是期期艾艾,賠笑看向易中海:
“一大爺,我們家實在緊張,您看能不能伸出點援手?還有二大爺、三大爺,各位鄰居們,你們也幫著說句話呀!”
易中海臉色奇差無比,旁人不知賈家的底細,他還能不清楚?
賈張氏手裡的錢,不會少於五百,老賈和賈東旭的賠償金,廠裡可是足足給了小一千塊!
咋的,自己的錢就是大風刮來的?
一旁看了半天“狗咬狗”的何大慶,邁步走過去,“吧唧”一下將秦淮茹懷裡哭嚎不止的小當拉起來,隨即捏開她的嘴巴,把長長的鑷子伸了進去。
片刻後,鑷子夾出半根帶血的魚刺,上頭還沾著些肉絲,喉嚨的不適感一消,小當立馬就不哭了。
何大慶當即笑眯眯地問道:
“小當啊,小孩子可不能撒謊,撒謊的小孩子會有報應的。”
說著,他晃了晃鑷子上的魚刺,接著追問:
“你和你哥哥,是不是偷了我家門口掛著的魚?”
望著那根還染著血的魚刺,剛緩解疼痛的小當哪敢不說實話,連忙點了點頭:
“是我們拿的,我和哥哥把一整條魚都烤了,吃得肚子飽飽的,我哥說了,這事絕不能告訴別人!”
“小當!我叮囑過你多少遍,別亂說話!”
棒梗又氣又急,抬腳就踢了妹妹一下。
何大慶得意地站起身,朗聲道:
“賈張氏、秦淮茹,都聽到了吧?事實擺在這,你家不光有老小偷,還有小小偷,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秦淮茹,你這當媽的是怎麼當的?半點好的不教兒子,是想等他長大了,繼承你婆婆‘神偷’的本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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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院裡的鄰居們也忍不住憋笑,甚至有人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何大爺,對不住,對不住!我一直忙著上班,棒梗的教育全靠婆婆操心,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實在掰不過來啊!”
“呦嗬,掰不過來?我看是你壓根沒真心去掰吧!”何大慶話鋒一轉:
“正好,我和聾老太太是院裡唯二的長者,今兒個,也該替四合院‘修正修正’這棵長歪的小樹苗了!”
話音剛落,何大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七八歲的棒梗提溜了起來。
那驚人的力氣,讓院裡眾人都暗暗咋舌,接下來,大家紛紛朝棒梗投去憐憫的目光……
隻見何大慶熟練地把棒梗夾在腋下,一把拽下他的棉褲,蒲扇似的大巴掌“啪啪啪”地狠狠打了下去。
才幾巴掌,棒梗的半個屁股就紅透了,可這還隻是開始。
趁著眾人沒反應過來,何大慶下手毫不留情,自尊心極強的棒梗疼得哭天喊地:
“媽,救我!奶奶,救我啊!好疼,疼死我了……”
“啊!”賈張氏終於反應過來,嗷一嗓子就衝了過去,可剛靠近何大慶,又猛地刹住了腳,隻能在原地跳腳:
“我的乖孫!棒梗啊!何大慶你個老東西,快放開我家棒梗!”
“不放,就不放!老東西?你罵誰老東西呢?”
何大慶頭也不抬,手上的力道沒減。
賈張氏雙手叉腰,扯著嗓子罵道:
“我就罵你這個老東西!”
“哦,原來你自己承認是老東西啊。”
何大慶輕飄飄一句話,氣得賈張氏渾身發抖,可又忌憚他的武力,愣是不敢上前,隻能轉頭向幾位大爺求助,尤其對著易中海喊:
“一大爺,您快看啊!棒梗都快被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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