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吃過東西的婁小娥也出來敬了一波酒,隨後又回了新房坐著等待……
“嘖,還得是何老哥敞亮,這酒席肉真多!””
“不像以前的肉菜隻有兩三片薄薄的肉絲兒!”
“人家家裡兩個掙錢的呢,不對,新媳婦好像在軋鋼廠工作呢,這馬上就是三個掙錢的!”
“這事兒羨慕不來的!”
入席吃飯的鄰居們三三兩兩的聊了起來,吃了不過一會兒,臉上依舊有些淤青的易中海連連推拒:
“不能再喝了,自打上次喝酒誤事,我是真的不敢再多喝酒了!”
“老易,別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了秦淮茹那小寡婦,咱們院裡不少人盯著呢,讓你小子給拔了頭籌,你還在這裡不樂意了?”
桌上的其他幾個老爺們兒,心領會神的嘿嘿奸笑,易中海尷尬的擺了擺手:
“別說了,別說了,這事都過去了!
我要引以為鑒,可不能再喝酒了,再誤了事,我有八張嘴都說不清楚!”
“怕什麼,又不是你的錯,你不是喝酒喝醉了看錯人了嗎~來來來,喝酒,不喝的話,我們可不答應啊!”
同桌的鄰居作勢就要灌酒,易中海無可奈何的舉起手,接過酒杯:
“行行行,我喝,我喝還不成嗎?我要是喝醉了再鬨出事來,可都怪你們幾個老家夥攛掇的!”
“嘿,還怪上我們了,享福的時候就不知道拉著哥幾個一塊去,下次再有那好事,可不能一個人獨吃獨食啊!”
……
已經喝的半醉的幾個酒蒙子哪裡能發現易中海精光四射的眼,他假作也醉的不輕的樣兒,和他們說著半葷不葷的話,時不時再舉杯共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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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
秦淮茹滿是羨慕的這裡摸摸那邊瞅瞅:
“這梳妝台是何大爺給準備的呀?小娥,我還以為是你帶的嫁妝呢,可真漂亮,看起來真時髦!”
“還有這大衣櫃,哎呦喂,裡頭的衣裳都掛起來了,傻柱這小子衣裳還挺多呢,我就沒見他這麼勤快過,以前還是我時不時的給他洗洗臟衣裳,整理整理家裡頭的衛生……”
“哎呦,別說了,別說了,你這話在這說,可不應當啊!”
閻埠貴的老婆,嗔笑著出聲止住了話頭!
她可是得了老伴兒提醒,要寸步不離的跟著婁小娥,省的再出了事兒!
“閻三嬸,您怎麼還在這兒呢?出去吧,我跟小娥都是年輕媳婦,我給小娥講講洞房的事,您老人家不會連這個都要聽吧?”
要是之前被這麼擠兌,閻埠貴的老婆肯定直接就出去了,省的在這湊熱鬨還討人嫌,
想想如今家裡的夥食,閻埠貴的老婆屁股底下跟被粘住了似的一動不動: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聽的?要知道薑還是老的辣,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問問我~”
“哎呦喂,閻嫂子,你什麼時候這麼不要臉皮了,這種葷話都當著小年輕的麵說,走走走,跟我一塊出去吃飯喝酒去!”
還想著出去再搓一頓的賈張氏生拉硬拽的扯著閻埠貴的媳婦就往門外走!
“哎呦,你別拽我啊!……”
閻埠貴的媳婦兒使勁掙紮,都掙紮不過,她不禁想著還是要多吃點好的,吃的肥肥壯壯的才有勁兒,
愛莫能助閻埠貴婆娘,對著婁小娥使了使眼色,希望婁小娥能明白秦淮茹也不是什麼善良的主兒~
婁小娥眸子閃了閃,低下了頭來,靠在床上接著等……
秦淮茹一臉關心的湊上前:
“小娥,你剛才也喝了幾杯酒,我給你弄點醒酒的來!”
“許嫂子我沒事的,您不用忙!”
“要的要的,你頭一次喝這麼多酒,現在是沒什麼感覺,等到明兒早上你那頭疼的,都恨不得劈成兩半,你可別跟姐客氣,姐是過來人,懂~”
“那就麻煩許嫂子了!”
婁小娥含羞帶怯的點了點頭,秦淮茹笑著出了房間,還沒過幾秒鐘,立馬端著一碗所謂的醒酒湯進來!
婁小娥接過褐色還冒著熱氣的“醒酒湯”,含笑誇讚道:
“許嫂子,你可真賢惠,真細心,還知道給我送醒酒湯,想來這是你的獨家秘方吧?那我得好好嘗嘗~”
“哎呀,叫什麼嫂子啊,叫姐就成,傻柱就喜歡叫我秦姐,你也可以這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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