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銜枝站在窗前，滬城城有下起了綿密的細雨。
三天了，蘇小小音訊全無。
那天晚上蘇小小離開時回頭看她的那一眼，像一根刺，深深紮在了她的心裡。
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葉銜枝緊繃，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謝宣祁回來了。
“有消息了。”謝宣祁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顫抖。
葉銜枝轉身，看向謝宣祁的眼神中滿懷希望。
但他看見謝宣祁臉色的那一刻就知道，這個消息注定會讓她無法承受。
“蘇小小她……死了。”謝宣祁將手中的紙條遞了過來，“今早孟介遠的人在黃浦江邊發現的。”
葉銜枝的手指冰涼，接過紙條時幾乎感受不到自己的指尖。
紙條上是孟介遠熟悉的筆記：“蘇小小確認死亡，遺體有嚴重虐待痕跡，口中發現最新情報。”
葉銜枝打開另一隻紙片，上麵密密麻麻記錄著人員排班表和巡邏路線，字跡娟秀卻顫抖，顯然是在極度痛苦的情況下寫成的。
葉銜枝的胃部一陣絞痛。
“我要去看她。”葉銜枝聽見自己說，聲音陌生得不像她。
“不行，”謝宣祁斬釘截鐵地拒絕，“那邊已經派人已經將現場圍起來了，你今晚將情報傳出去，然後回來好好帶著哪也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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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銜枝抬頭看向謝宣祁，眼神中近乎絕望：“那個晚上如果不是她，如今躺在江邊的就是我……”
葉銜枝的話就像一把刀，直直的插進了謝宣祁的心臟。
她的眼神閃過蘇小小最後的那個眼神——了然、決絕，甚至帶著一絲解脫。
謝宣祁想要將葉銜枝摟進懷裡，卻在伸出手時猶豫了。
“銜枝，不是你的錯。”他握著葉銜枝的肩膀，目光堅定的看著她，“我們把情報送出去，讓小小用生命換來的情報能夠救更多人，好嗎？”
葉銜枝內心知曉此時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看著謝宣祁點了點頭。
第二日傍晚，滬城簡陋弄堂的某個二樓房間裡。
房門緊閉，窗簾拉緊。
皮鞋噠噠的聲音在走廊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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