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聰渾身劇震,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不……不可能!區區二十萬兩,我爹他……他最是謹慎……”
“區區二十萬兩?”沈天君終於抬眼,目光第一次落在他身上,那眼神古井無波,卻仿佛能洞穿人心,“你爹王立誌確實是謹慎,但可惜了他這麼謹慎的人卻有你這麼一個賭徒兒子。你爹一年的俸祿也不過千餘兩,不挪用官銀,憑你爹一個禮部尚書怎麼可能會拿的出這麼多銀子。”
沈天君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王聰的心上。
“你猜,你爹是會拿銀子來救你的命,還是會明哲保身舍棄了你這個寶貝兒子?”
王聰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涕淚橫流,連滾帶爬地撲到沈天君腳邊,瘋狂磕頭:“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大人您放過我,我立馬回去叫我爹拿銀子來!”
袁天罡一腳將他踹開,力道之大讓他滾出數米遠,“那邊有紙筆,寫封信給你父親。告訴他,他的寶貝兒子欠了錦衣衛二十萬兩,叫他帶著銀子親自來贖人。三個時候後若是沒見到銀子,就等著給他寶貝兒子收屍吧。”
王聰被拖到一旁的桌案前,顫抖著手,幾乎握不住筆,在一片哭嚎中,寫下了一封浸滿淚水和恐懼的書信。
沈天君從懷中取出一枚通體漆黑、雕刻著奇異紋路的玄鐵令牌,交給袁天罡。
“去王府,把這封信和這塊令牌,親自交到王尚書手上。”沈天君的聲音平靜如水,“告訴他,我在這裡,煮好了茶,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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