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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君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豎起了第二根手指:“第二個問題,神廟之內,曆代先皇陵寢的機關陣法,近期有何變動,何人動的手腳,我也要知道。”
他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如刀,仿佛能刺穿王立誌的靈魂。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沈天君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魔鬼的低語,“告訴我,你的恩師,龐巍那隻老狐狸,到底想做什麼。”
他看著王立誌瞬間慘白的臉,輕笑一聲:“如實招了,這些東西,我當著你的麵燒掉。你和你兒子,可以安然無恙地走出這間詔獄。從此以後,再無人會提起這二十萬兩。”
“你若不說,或者有半句假話。”沈天君的語氣驟然變冷,“天亮之後,禦史台的彈劾奏章,就會和令郎的屍體,一同送到你的府上。你覺得,你那位最是愛惜羽翼的恩師,是會為了你這個暴露了的門生,搭上自己的名聲,還是會親手將你切割,以示清白?”
這道選擇題,根本不需要思考。
所謂的忠心,在家族滿門的性命和死亡的恐懼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王立誌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額頭泛起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他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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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王立誌的聲音,乾澀得如同兩塊砂紙在摩擦,“我說……我全都說……”
他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太師……太師他,並沒有在祭祀的流程和儀仗上動手腳,因為他知道,那些東西錦衣衛一定會嚴查,查得比誰都細。”
“所以,他想要做什麼?”沈天君追問道,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黑......黑火油。”王立誌的聲音帶著哭腔,“神廟地底,有一條早已被廢棄的地下暗河,是當年先皇修建的。太師早已命人,沿著那條暗河,將大量的……‘黑火油’,運到了神廟正殿的地基之下!”
“黑火油?”饒是袁天罡,聞言也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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