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還有兩個粗麵饅頭,“今天夥房蒸了紅薯,俺給你留了兩塊,放在粥裡一起煮了,甜得很!”
趙鐵柱走進小院,看到林塵站在石片旁,臉上帶著少見的笑容,好奇地問:“林師兄,你今天咋這麼高興?是不是練劍有啥進步啦?”
“嗯,解決了一個小問題。”林塵笑著說,這是他開始訓練以來,第一次在趙鐵柱麵前露出如此輕鬆的笑容,“快進來,外麵涼。”
趙鐵柱把陶碗遞給林塵,湊到石片旁,看著上麵的記錄,雖然看不懂那些“偏差”“呼吸單位”是什麼意思,卻能從林塵的語氣裡感覺到他的開心。“那就好!俺就知道,林師兄你這麼努力,肯定能有進步!”趙鐵柱憨厚地笑著,又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對了,俺今天在後山挖野菜時,看到幾顆野草莓,給你留著了,你嘗嘗。”
林塵接過油紙包,裡麵裝著幾顆紅彤彤的野草莓,雖然個頭不大,卻很新鮮。他拿起一顆放進嘴裡,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帶著山野的清香,驅散了口腔裡的苦澀。
“謝謝你,趙鐵柱。”林塵真誠地說。蘇婉清的善意是夜空中的孤星,遙遠卻溫暖;趙鐵柱的陪伴則是身邊的爐火,平凡卻實在。正是這兩份不同的溫暖,讓他在這條孤獨的訓練路上,不至於徹底陷入冰冷的理性。
他坐在屋門口的台階上,一邊喝著紅薯粥,一邊和趙鐵柱聊著天——趙鐵柱說夥房今天發生的趣事,說雜役堂的張婆婆又給弟子們縫補衣裳,林塵偶爾回應幾句,更多的時候是傾聽。粥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流進肚子裡,驅散了身體的疲憊,也讓心裡的那絲興奮,慢慢沉澱為更堅定的信念。
趙鐵柱聊了一會兒,見林塵累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便收拾好碗筷,叮囑他早點休息,然後離開了小院。林塵送走趙鐵柱,回到屋裡,沒有立刻睡覺,而是再次拿起鐵劍,在屋裡借著月光,做了幾次慢動作拔劍——他需要儘快將剛才的“肌肉記憶”鞏固下來,避免睡一覺就忘了。
月光從屋頂的破洞漏進來,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的動作依舊緩慢,卻比之前更精準,手腕的“回帶”動作越來越自然,劍尖的軌跡也越來越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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