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劍刃上的灰塵。劍刃依舊冰冷,卻仿佛比往日更重,壓得他手臂發酸。
夜色漸深,小院中的青石板上,隻剩下林塵孤獨的身影。他沒有回屋,隻是坐在石板上,看著手中的鏽劍,腦海中一片混亂——有對比賽的擔憂,有對瓶頸的無奈,還有對自己的懷疑。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光灑在他身上,他才緩緩站起身。臉上的淚痕早已乾涸,隻留下淡淡的印記,眼中的焦躁也消散了些許,卻多了一絲疲憊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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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鏽劍,嘗試著做了一個最簡單的拔劍術動作。劍刃出鞘,速度緩慢,意念勉強附著,卻依舊有些不穩。他搖了搖頭,沒有繼續練劍,而是提著劍,慢慢走向木屋——他需要休息,需要整理思緒,否則,以這種狀態,別說突破瓶頸,就連正常的比賽都難以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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