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師兄要廢了林塵?”
“這……這也太狠了吧!宗門大比不是禁止故意致殘嗎?”
“你傻啊!慕容師兄是什麼身份?就算他‘失手’廢了林塵,宗門也不會怎麼樣!”
“林塵這下慘了,慕容師兄可是煉氣五層巔峰,林塵根本不是對手!”
議論聲如同潮水般爆發,人群中充滿了震驚、恐懼和同情。一些與林塵有過交集的雜役弟子,臉上滿是擔憂;而那些嫉妒林塵的弟子,則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更多的人則是感到一陣寒意——慕容白的宣言太過霸道,太過殘忍,讓他們感受到了強權的壓迫。
慕容白看著下方弟子們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要讓林塵在所有人的同情和恐懼中,在巨大的壓力下崩潰,就算不崩潰,也要讓他在比賽中發揮失常,然後被自己輕易廢掉。
“宗門規矩?”慕容白冷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規矩是給遵守規則的人定的。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膽敢挑戰我的權威,膽敢覬覦不屬於他的東西,就該付出代價。就算我廢了他,宗門也隻會認為他咎由自取。”
他的聲音愈發冰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誰若是敢幫林塵,或者暗中給我使絆子,就是與我慕容白為敵。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那些想要為林塵說話的弟子。所有人都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與慕容白對視,廣場上的氛圍壓抑到了極點,隻剩下慕容白冰冷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弟子的臉。
慕容白滿意地看著這一切,轉身走下高台,在弟子們的簇擁下,登上馬車,緩緩離開了外門區域。馬車駛遠後,廣場上的弟子們才敢抬起頭,議論聲再次爆發,比之前更加激烈。
“太可怕了!慕容師兄這是要趕儘殺絕啊!”
“林塵這次肯定完了,煉氣五層巔峰的實力,想廢他還不是輕而易舉?”
“我聽說慕容師兄的靈犀劍法已經練到了第七重,能同時發出三道劍氣,林塵的快劍根本擋不住!”
“唉,真沒想到林塵會落得這樣的下場,他其實挺不容易的……”
消息如同插上翅膀,瞬間傳遍了外門的每一個角落。從廣場到弟子居住區,從夥房到演武場,每一個地方都在議論慕容白的宣言,都在談論林塵的命運。恐懼的情緒如同瘟疫般蔓延,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慕容白話語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也都明白,林塵這次真的危險了。
趙鐵柱是在夥房聽到這個消息的。當時他正幫師傅劈柴,聽到其他弟子的議論後,手中的斧頭“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顧不上撿斧頭,拔腿就往林塵的小院跑去,心中滿是焦急和擔憂。
“師兄!不好了!出大事了!”
趙鐵柱衝進小院時,林塵正在青石板上練劍。鏽劍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冷光,劍刃劃過空氣的聲音如同絲綢撕裂,每一次揮劍都帶著“動念即發”的迅捷和精準。聽到趙鐵柱的呼喊,林塵緩緩收劍入鞘,轉過身,臉上依舊平靜無波,隻是眼神中多了一絲詢問。
“師兄!慕容白!慕容白他來外門了!”趙鐵柱氣喘籲籲地說道,胸口劇烈起伏,“他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外門大比要是遇上你,就廢了你的修為,斷了你的筋脈!他還說,誰幫你誰就是他的敵人!”
林塵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劍鞘上的鏽跡,沒有說話,臉上依舊沒有絲毫波動。仿佛趙鐵柱說的不是要廢掉他的狠話,而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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