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安靜下來。
眾多目光聚焦在許秋身上。
沒人想搶奪命名權。
也清楚自己沒有這個資格!
此時,許秋也陷入了思索之中。
中文名字……
這個問題他還真沒仔細想過。
叫什麼好呢?
許秋的腦海中浮現出與多發性硬化有關的各種機製。
小到病理組織切片,從 CD68+的巨噬細胞的攻擊,到整體的脫髓鞘性病灶。
大到繁複且駁雜的神經係統……縱橫交叉,如同腦海的星鏈。
這一刻,一個名字從許秋腦海中呼之欲出。
他終於抬起頭來。
聲音依舊沉穩。
但目中卻灼著光芒:
“星輝。”
話音落下,全場寂靜。
張教授、林根生等人,此時都有些愕然。
不少人反複呢喃著這個詞語……
星輝——
這一刻,許多人腦海中仿佛出現了一座如星係一般璀璨的神經網絡。
在多發性硬化的摧殘下,髓鞘慘烈剝脫、神經纖維遭受撕扯。
而“星輝”,則重新喚醒了一條條神經。
重新點燃病人生活下去的希望!
“太浪漫了……感覺許院士您去寫詩的話,大概也是一位浪漫主義詩人。”林根生道。
張教授心道一聲臥槽,你老小子這麼會拍馬屁?!
不過仔細體悟,卻又覺得這個形容十分貼切。
不管是星輝,還是針對肝病的七星片,都充滿了大夏才能理解的浪漫。
七星可以續命。
星輝,則重新點亮病人腐朽的神經係統……
“李白!”
張教授氣沉丹田,吐出這兩個字來。
眾人哄笑。
林根生說的是事實,也是大家心裡所想,不算拍馬屁。
但張教授這就是真過分了。
不過就在這時候,許秋的聲音卻再度傳來。
他搖搖頭。
“不止如此。”
許秋望向眾人,道:“星輝,同樣是指多如繁星的科研人員。是你們,更是一位位在此道苦心鑽研的學者。”
轟!
這番話落下,會議室突然一片寂靜。
眾人的笑容還在臉上,表情卻已經凝固。
他們有些呆滯地望著許秋。
從事科研這麼多年,他們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被記住,也會被看到!
台下,一些人突然有些眼眶發紅。
這些年來,他們習慣了當耗材。
而如今,終於被許秋院士當成人來看……這種感覺令得他們激動得差點戰栗!
“星輝……”
“我們同樣是星輝!”
張教授等人喃喃,語氣越發的亢奮。
而看向許秋的目光,也更加崇敬了。
……
“接下來,也該拿回屬於我們的專利了。”
在一片寂靜中,許秋開口。
林根生霍然抬頭,眼裡有著興奮。
張教授等人同樣激動。
他們等的就是這個時刻!
這段時間,汪居廷和諸多院士,幾乎把他們貶為了欺世盜名的小偷。
不少人,甚至受到各方麵的壓力。
比如家人信以為真,覺得他們在許秋手底下助紂為虐,要求他們退出團隊……
所有人都堅持了下來。
但,內心要說不憋屈,肯定是不可能的。
而眼下,總算迎來了反擊的時候!
“這些……”
會議室裡,許秋聲音依舊平淡。
一份份資料送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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