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紅腫的臉頰,內心不免一陣腹誹,陳平安,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破了這危局!
若不能查出真凶,我定要報今日三掌之仇!
魏公公心中憤恨,但麵上依舊保持平靜,
陳平安率先邁步向外走去,走了兩步之後猛然頓住,回頭對著二皇子微微一笑。
“二哥也一起去吧。”
二皇子隻覺得陳平安的微笑有些滲人,但確實也想看看陳平安所說的真凶是誰,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抬腳跟了上去。
“來人,更衣!”
在確認所有人都離開後,秦婉也在兩名侍女的侍候下穿戴整齊。
就在眾人走後的半個時辰,秦婉在黑色夜幕的包裹下,離開了九皇子府邸,馬車快速的往太子別院駛去,她要快點告訴太子殿下今晚發生的事情。
萬香樓仍舊貼著封條,錦衣衛已經把萬香樓圍的水泄不通,不讓任何人靠近。
奉旨守衛的錦衣衛得知眾人來意,上前推開雕花木門,房間裡濃重的血腥味還未完全散去。
突厥太子的屍首仰麵躺在波斯地毯上,但血肉模糊的臉已經無法辨認身份,隻能通過穿戴和隨身佩戴的玉佩彎刀辨認其身份。
“當晚門窗緊閉,鑰匙隻有掌櫃持有,據掌櫃和小二提供的線索,在事發前,並未有其他可疑人出入。”
“難道凶手還能穿牆而入不成?”
二皇子聽見魏忠元的話,不由的嗤笑一聲,目光掃過陳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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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的表現不同以往,似乎和以往的陳平安不一樣了,他倒要看看陳平安想要耍什麼把戲。
“屍體右手大拇指,呈現暗紅色,這不是血,是天香朱砂的紅色。”
“九弟什麼時候學會驗屍了?莫不是你胡亂猜測?天香朱砂稀有,並不常見。”
二皇子在一旁嘲諷的說道,眼神裡的輕蔑絲毫不加掩飾。
魏忠元也在一旁等著看好戲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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