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紅，咋了？\"
娘趕緊遞過手絹。
\"就是高興...\"杜嬸擤著鼻子，\"孩子們都全須全尾的...\"
王謙低頭猛扒餃子，生怕被人看見自己發紅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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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這時候，杜嬸的哭聲能把房梁震塌。
按照山裡規矩，最好的裡脊肉分給杜家一半。
爹還額外給杜叔整了點好東西泡藥酒：\"治你那老寒腿。\"
杜叔沒說話，卻從懷裡掏出個布包：\"給謙子的，老山參須子。\"
娘和杜嬸在灶台邊熬豬油，兩個女人哼著同樣的東北小調。
杜小荷帶著幾個小的玩鬨，笑聲快把房頂掀了。
王謙負責攪動大鐵鍋，油渣在鍋裡\"滋滋\"作響。
\"謙子，\"杜叔突然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跟叔交個底，這手藝...\"
王謙望著灶膛裡跳動的火苗：\"杜叔，您信山神爺不？\"
杜叔一愣，突然哈哈大笑，拍得他後背生疼：\"信！咋不信！\"
後半夜，王謙躺在炕上，甚至能聽到隔壁杜家傳來的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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