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說,那人應該是左眼有疤,跟當年的韓瞎子一模一樣。\"
\"韓瞎子不是死了嗎?\"於子明撓頭。
\"可他的徒弟沒死。\"王謙想起那本獵熊筆記,\"我懷疑他們在找什麼東西...可能跟溫泉有關。\"
杜小荷絞著手指:\"要不...報告屯長?\"
屯長就是老支書。
\"不行。\"劉玉蘭搖頭,\"屯長跟縣裡關係好,萬一...\"
王謙明白她的顧慮。
如果這個韓科長真在謀劃什麼,屯長很可能被蒙在鼓裡,甚至被利用。
\"這樣,\"王謙做了決定,\"明天我和子明再去趟溫泉,看看他們到底在找什麼。
小荷和玉蘭在屯裡盯著鄭小彪和趙老蔫。\"
\"太危險了!\"杜小荷急得直跺腳。
劉玉蘭卻出奇地冷靜:\"我有個主意。\"她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這是我爹早年做的熊哨,能模仿熊叫。萬一有情況,可以嚇唬他們。\"
王謙接過熊哨,心裡對劉大腦袋的佩服又深了一層。
這老獵人雖然殘廢了,可經驗智慧一點沒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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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不亮,王謙和於子明就帶著大黃出發了。
為了避開可能的眼線,他們特意繞了遠路,從老鴰嶺背麵爬上去。
\"謙子,你看!\"爬到半山腰時,於子明突然指著遠處。
山下的土路上,兩個身影正往溫泉方向走——正是鄭小彪和趙老蔫!
兩人背著包袱,看樣子準備充分。
\"跟上去。\"王謙壓低聲音,\"保持距離。\"
兩人一狗借著樹林掩護,遠遠跟在後麵。
鄭小彪的傷似乎好多了,走得飛快。
快到溫泉時,趙老蔫突然從包袱裡掏出個東西——是個老式指南針,但指針不停地亂轉。
\"那是什麼玩意兒?\"於子明小聲問。
王謙眯起眼睛:\"礦羅盤...難道他們在找礦?\"
溫泉邊的景象讓兩人大吃一驚——岩石上的血跡符號被人為放大了,還用紅漆重新描過。
鄭小彪和趙老蔫跪在符號前,用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
\"他們在乾啥?\"於子明一頭霧水。
王謙卻看明白了:\"在測量...符號是個地圖!\"
就在這時,大黃突然豎起耳朵,衝著他們身後的林子低吼。
王謙猛地回頭,看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是個人!
\"有人跟蹤我們!\"他一把拉過於子明,躲到樹後。
遠處傳來鄭小彪的驚呼:\"誰在那兒?\"
王謙屏住呼吸,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
突然,一聲尖銳的哨音劃破山林——是熊哨的聲音!
鄭小彪和趙老蔫嚇得魂飛魄散,丟下東西就跑。
王謙趁機看清了地上畫的東西——確實是一幅簡易地圖,符號所在的位置被標了個紅叉。
\"謙子...\"於子明聲音發顫,\"剛才是誰吹的哨子?\"
王謙搖搖頭,示意他別出聲。
等確認鄭小彪他們跑遠了,兩人才從藏身處出來。
\"這符號果然是標記。\"王謙蹲下來研究地上的圖,\"紅叉應該是...\"
\"寶藏?\"於子明眼睛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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