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救他?\"
\"救他?\"王謙冷笑,\"記得那些紫貂怎麼死的嗎?\"
兩人繞道摸到歪脖子鬆下。
三張貂皮隻剩兩張,都沾了血。
王謙仔細收好,又從雪地裡找回三個完好的大板夾。
下山路上,於子明還在發抖:\"那猞猁...咋專挑趙老蔫下手?\"
\"紫貂血。\"王謙指了指皮子上的血跡,\"猞猁最饞這個。老東西身上沾得最多,可不就成靶子了?\"
回到屯裡已是深夜。
王謙把貂皮藏進地窖,用草木灰吸去血腥味。
這些皮子得放一陣才能出手,否則容易惹麻煩。
第二天晌午,屯裡炸開了鍋——鄭小彪還是良心發現,帶著人把半死的趙老蔫抬回來了。
老家夥右手腕隻剩幾根筋連著,臉上四道爪痕深可見骨,喉嚨上的牙印還在滲血。
\"遇上...猞猁...\"趙老蔫躺在門板上哼哼,\"獨耳...三角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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