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謙也獎勵了它一塊肉乾。
王謙把白狼皮剝下來，用鹽醃上，卷起來，放進背包裡。狼肉不好吃，就地掩埋了。他帶著狗和鷹，往回走。天快黑了，雪地上泛著幽幽的藍光。王謙走得很快，三隻狗跟在後麵，跑得氣喘籲籲。三隻鷹蹲在他手臂上，歪著頭，東張西望。
回到屯子，天已經黑透了。杜小荷在門口等著，看見王謙回來，笑了：“回來了？”王謙把豹皮、白狼皮、原麝香從背包裡拿出來，放在桌上。杜小荷看了看，說：“都弄到了？”王謙點點頭：“都弄到了。”
杜小荷歎了口氣：“你呀，真能折騰。”
晚上，王謙坐在炕上，翻著筆記本，把今天的事記下來：“林場趙科長求豹皮、白狼皮、原麝香。進山數日，獲豹一隻，原麝一隻，白狼一隻。豹皮一張，白狼皮一張，原麝香一個。當送與趙科長，換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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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之後，他合上筆記本，靠在炕上，望著窗外的月亮。月亮不圓了，缺了一個角，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遠處的山梁上，傳來狼嚎聲，很遠，很弱，像是在山的那一邊。
“當家的，”杜小荷靠在他肩上，“這些東西，能換多少錢？”
王謙想了想：“豹皮一千，白狼皮八百，原麝香按克算，這個少說也有十幾克，能賣好幾百。加起來，兩千多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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