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驢技窮?”
阿爾忒彌斯笑了笑,“是不是說的就是你現在的情況?”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被蘇恩“丟”到【至高界】中的阿爾忒彌斯本真正在緩緩回歸。
祂敢確定,自己會比蘇恩更快恢複更多的行動能力——而在恢複之後,蘇恩也不會有任何擊敗祂的手段。
之前的阿爾忒彌斯還忌憚蘇恩是不是還有什麼大底牌沒有甩出來,現在看來,蘇恩可能都無法自主使用他的那張大底牌。
本真缺失……嗯……本真缺失!這種事情,對於凡人層次可能無傷大雅,可越是接近高位神啟,所暴露的問題也就越多。
每種存在都需要基底,不需要肉體的需要靈魂,不需要靈魂的至少要有思想,不需要思想的也至少要有意誌。
……來搭建他們的【本真】。
本真殘缺,就像是高樓大廈沒有了地基,浮萍失去了根,晴天失去了大日,心臟失去了血液一般。
……剩下的,也就拉緹娜還有些麻煩,自己的注意力有太多太多放在蘇恩身上了,都沒想過拉緹娜身上是不是還有什麼秘密。
自己太經驗主義了,居然會認為蘇恩身邊的拉緹娜還會是常規的拉緹娜。
“其實……我有一個問題。”
蘇恩淡淡開口。
“什麼問題?”
阿爾忒彌斯饒有興趣的開口。
“如果你的目的,僅僅是讓神啟者能力加諸己身,從而登神。”蘇恩詢問道,“那麼那些赤崖領的平民,對你來說,又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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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費那麼大力氣在赤崖領布局,又到底是為了什麼?瓦勒裡烏斯伯爵有什麼用?”
“好奇?”阿爾忒彌斯反問道,“答案很簡單。”
“我需要一些【信徒】,需要一些‘歌頌者’。”
“但是赤崖領裡麵,從來沒有關於過月神和阿爾忒彌斯的信仰。”蘇恩搖了搖頭,阿爾忒彌斯的解釋並站不住腳。
“信仰?”阿爾忒彌斯回答道,“蘇恩,你對信仰的理解太狹隘了。”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裂隙”,確認“裂隙”趨近於恢複,便繼續開口。
既然蘇恩想拖時間,那阿爾忒彌斯也不介意說點東西拖時間。
“你以為信仰是什麼?是跪在神像前磕頭?是每天早中晚念誦三遍禱詞?”
“你會覺得,神啟日那樣子的存在,會是話本裡麵存在的,因香火和信仰才存在的家夥嗎?”
“那種東西,不過是弱者為了尋求心理安慰的自我催眠,神啟日【至高】不需要那種廉價的眼淚和讚美。”
那你說個蛋的信徒……蘇恩沒能理解阿爾忒彌斯的思維方式,隻是靜靜等待阿爾忒彌斯進行解釋。
“信仰……是人與神的溝通,是人與神的‘聯係’。”阿爾忒彌斯繼續說道,“隻要有‘聯係’,再定義這一層‘聯係’就行了。”
“我費大力氣布下巨型魔法陣,那些赤崖領的領民沾染生靈要素,在綠光中迎來升華,他們獲得了來自【至高】的力量,身上打上了我的烙印。”
“對這個世界來說,他們是不是【至高】的造物?是不是在使用【至高】的恩賜?”
她攤開手。
“隻要這層聯係建立,他們就是信徒,不需要他們心甘情願,也不需要他們頂禮膜拜。事實就是事實。”
蘇恩聽著這番強盜邏輯,喉嚨裡泛起一陣血腥味。
強買強賣,隻要你用了我的東西,你就是我的信徒,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但很搞笑的是,既然阿爾忒彌斯這麼說,那麼很可能並不是阿爾忒彌斯在口嗨。
而是在神啟學上,真就是這麼一個樣子。
“那我使用過【本真離散】,我莫不成也是【至高】的信徒?”
蘇恩反問道。
“你什麼時候覺得,你的誕生和母神沒關係?”阿爾忒彌斯諷刺地說道。
“砰————”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一柄利刃瞬間從阿爾忒彌斯的旁邊出現,對著阿爾忒彌斯脖頸上的“裂隙”砍去。
拉緹娜趁著兩人聊天的功夫,已經重新移動到了阿爾忒彌斯周圍。
她並沒有因為砍不動阿爾忒彌斯而感到氣餒,不就是刮痧嗎,又不是沒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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