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沒法教顧淼。
顧淼也沒在學堂。
他找了一圈，才找到顧淼。
其他弟子都圍在顧淼旁邊，都沒有在準備考試的事情。
他們在陪顧淼打麻將。
四個人在打麻將，剩下一個燕溪山坐在魏修竹旁邊急得抓耳撓腮。
薛白鶴瞬間就惱了，“你們在乾什麼？馬上就仙門大比了，一個個自己的專業都不去好好精進一番，在這裡玩物喪誌！
別到時候拿不了第一就算了，一個個連前十都進不去，讓破天宗被人笑死！”
顧淼：“糊了！”
啪嗒一聲。
薛白鶴敲了一下她的腦瓜子，“還有你，《人性與道德》學得怎麼樣！”
顧淼捂了一下腦袋說，“師父，我已經學完了，我是個尊重知識的人。”
“那你有什麼感悟？”
“道德就是不偷不搶……”
“不錯。”
“當然，我也沒有。”顧淼無辜臉，“不偷不搶我怎麼會有呢？”
“……？”
薛白鶴表情不對。
顧淼就說，“但人還是要學會聽取別人的意見，記下誰對我有意見。”
“嗯，有點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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