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較之當年在大荒征戰四方時,更為舒展自在,那身驚天動地的修為與戰意,也有了更廣闊、更純粹的用武與安放之地。
西陵珩亦然。她骨子裡流淌著西陵氏與西炎王族的血脈,見識過最頂層的權力傾軋與最深沉的愛恨情仇。
比起重回那令人窒息的宮廷樊籠,或是隱居山林卻難免被舊事舊人打擾,這方完全?獨立於大荒之外、自成一格?的燭幽國,才是她真正的歸宿。
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更無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前塵往事糾纏。
她可以安心做回自己,陪伴愛人,看著女兒偶爾歸來,享受這份曆經劫波後、失而複得的寧靜與圓滿。
鬼丫頭是將父母的脾性喜好、乃至內心深處最渴望的生活模樣,都看得透透的。
她便默默地將這一切,都搶了過來,?化虛為實?,捧到了他們麵前。這燭幽國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乃至此刻縈繞殿中的茶香與寧和氛圍,無不是她無聲的孝心與周全的考量。
這不僅是給予一方棲身之地,更是將她所能想到的、所有關於安穩幸福的細節,都細細密密地編織了進去,為她摯愛的親人,織就了一張足以抵禦外界所有風雨、溫暖而堅實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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