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時期也未必能穩贏,更別說如今他隻是殘魂凝聚的狀態,
更何況,那丫頭留下那麼一顆精妙絕倫的內丹給他,如今就算他和少昊、青陽聯手,都不能傷及他分毫。他能借著相柳被記憶擾動的間隙撞偏劍鋒,已經是拚儘全力的結果。
相柳站在原地,眼底的猩紅緩緩褪去。他望著空蕩蕩的掌心,又看向山岩上還在泛著幽藍冷光的冰刃,完全想不起自己剛才為何失控出劍,更不知道剛才出手阻攔他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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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股失控翻湧的記憶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道輕輕掩住,隻剩心底空落落的鈍痛,一陣一陣漫上來。
山風卷過漫天鬆針,相柳抬手拔出嵌在山岩裡的冰刃,劍身上的寒意順著他的指尖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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