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道，“但這樣做的消耗極大，我隻能維持三十息。
三十息內，我必須衝到中心，取下冰皇令，再衝回來。”
三十息，往返百丈距離，還要應對九種冰火的攻擊。
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洛天穹沒有反對。因為他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
“我會在外麵接應。”洛天穹道，“如果出現意外，我會強行出手，但……不一定能救下你。”
“明白。”莫凡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丹田處的混沌漩渦開始加速旋轉。
銀色紋路亮起，一縷縷灰蒙蒙的吞噬之力從掌心湧出，在身前凝聚成一個半透明的灰色護罩。
護罩不大，僅能籠罩他一人，但其中蘊含的吞噬之力，讓周圍的空間都微微扭曲。
“開始！”
莫凡一步踏出，衝入冰窟！
幾乎在他踏入的瞬間，九團冰火同時感應到外來者，運轉軌跡驟然加速！
赤紅色的火焰化作火鳥，熾熱的高溫將空氣都燒得扭曲；深藍色的火焰化作冰蛇，所過之處連空間都凝結出冰晶！
莫凡不閃不避，灰色護罩撐開到極限！
“嗤——！”
火鳥撞在護罩上，沒有爆炸，沒有衝擊，而是如同泥牛入海，被護罩悄無聲息地吞噬了！
冰蛇也是如此，撞上護罩的瞬間，就被分解成最基礎的能量粒子，融入護罩之中！
這就是吞噬法則的霸道之處——不是抵抗，不是防禦，而是直接“吃掉”攻擊！
但代價也是巨大的。每吞噬一團火焰，莫凡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九種冰火中蘊含的能量極其龐大，哪怕隻是吞噬一部分，也讓他體內的混沌漩渦不堪重負。
十息，他衝過三十丈。
二十息，衝過六十丈。
二十五息，終於衝到冰窟中心！
冰皇令近在眼前！
莫凡伸手去抓，但就在指尖即將觸碰令牌的瞬間，異變突生！
那九團冰火忽然全部熄滅，緊接著，冰窟頂部，凝聚出了一團前所未有的火焰——那是一團透明的、仿佛不存在於這個維度的火焰！
它沒有溫度，沒有顏色，但莫凡的神識卻能清晰“看”到它。
而當它出現的瞬間，莫凡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混沌漩渦，竟然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那不是恐懼，而是……共鳴？
“這是……”洛天穹在外麵驚呼，“‘虛無冰焰’！傳說中的法則之火！初代魔尊竟然把它留在了這裡！”
虛無冰焰，傳說中能燃燒法則、淨化萬物的神火。
它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冰係法則凝聚到極致後，產生的某種“概念”的具現化。
在它麵前，一切能量、物質、甚至法則，都會被“淨化”成最原始的狀態。
莫凡的吞噬之力，在虛無冰焰麵前，如同遇到克星——吞噬之力能吞噬能量，但虛無冰焰不是能量，它是“概念”。吞噬之力無處下手！
虛無冰焰緩緩落下，目標直指莫凡！
千鈞一發之際，莫凡做了一個讓洛天穹目瞪口呆的決定——
他撤去了吞噬護罩！
“莫公子！你瘋了？！”洛天穹失聲驚呼。
沒有護罩的保護，莫凡將直接暴露在虛無冰焰下！
以他半步煉虛的修為，也絕對扛不住這種法則之火的焚燒！
但莫凡沒有瘋。
在撤去護罩的瞬間，他做了一件事——他運轉了鴻蒙吞天訣，但不是吞噬，而是……模擬！
混沌漩渦瘋狂旋轉，銀色紋路亮到極致。在莫凡的操控下，吞噬之力不再表現為“吞噬”，而是開始模擬虛無冰焰的波動！
他要以吞噬法則，模擬冰係法則！
這聽起來天方夜譚，因為兩種法則性質截然不同。
但莫凡有一個優勢——他剛剛初步領悟了吞噬法則，對“法則的本質”有了一絲理解。
而所有法則，在最深層的本質上，都是相通的。
“給我……模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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