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口袋裡那支筆,它覺醒的初衷,不就是為了對抗這些不公嗎?
如果連嘗試一下的勇氣都沒有,那他坐在這個位置上,又有什麼意義?
“林鎮長,謝謝你的提醒。”蘇正的聲音重新變得堅定起來,那絲短暫的寥落被一掃而空,“我知道分寸。”
“你……”林晚晴還想再勸,但她從蘇正的語氣裡,聽到了一種不容置喙的堅持。她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無法動搖他的決定了。
這個男人,外表看起來溫和,骨子裡卻比誰都倔。
“那你……自己千萬要小心。”千言萬語,最終隻彙成了這一句叮囑。
“我會的。”
掛斷電話,蘇正將手機放在桌上。辦公室裡又恢複了安靜,但他的心境,卻和幾分鐘前截然不同。
林晚晴的電話,像一陣及時的清風,吹散了他心頭因為報告被壓而積聚的鬱結。那份來自朋友的真誠關心,讓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孤軍奮戰。
同時,她那句“是不是玩得太大了”,也像一麵鏡子,讓他更清晰地看清了眼前的局勢。
是的,對手很強大。強大到可以用“從長計議”四個字,就讓一份鐵證如山的報告石沉大海。強大到可以用一個“聯合指導小組”,就想把醜陋的現實“規範化”。
他們以為這樣,自己就會知難而退,就會像無數個前輩一樣,被這套規則“消化”掉。
蘇正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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