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好“享受”一下他們親手締造的，那片虛假繁榮下的，真實的“安全”。
趙衛東的後背，突然竄起一股涼意。
他仿佛已經能預見到，當這場盛大的表彰大會進行到高潮時，當王建國站在聚光燈下，享受著他職業生涯最榮耀的時刻時，那股神秘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將會如何降臨。
它會用最直接、最殘忍、也最公平的方式，讓王建國對他那“98%的破案率”，“滿意”到骨子裡。
蘇正這是在通知他，也是在問他。
問他，這個舞台，要不要讓王建國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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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他，這場審判，要不要拉開序幕。
趙衛東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胸口那股灼人的燥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
他拿起桌上的紅色內線電話，按下了幾個數字。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秘書恭敬的聲音：“書記，還有十分鐘大會就開始了，省廳的領導已經到了貴賓室。”
趙衛東沒有回應，他沉默著，辦公室裡隻有他沉穩的呼吸聲。電話那頭的秘書不敢催促，隻能屏息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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