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血跡，看向林玄的目光變得複雜。
“你說得對。”白骨青冥劍皇聲音沙啞，“這一戰，我確實敗了。葬青冥青冥劍訣的奧義並非殺伐，而是葬送。我執著於劍招的威力，卻忘了劍心何在。”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驟然湧出灰黑色的劍光，將傷口暫時封住，然後看向金袍皇等人所在的方向。
“五百年後的人魔之戰，我會去。”白骨青冥劍皇咬牙道，“但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找回我自己的劍心。”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灰白色劍虹，破空而去，眨眼消失在天際。
林玄目送他離去，沒有多言。
金袍皇拍手讚歎：“能以一劍降服白骨青冥劍皇，又讓他甘願為人魔之戰出力，林玄，你的手段愈發老辣了。”
“談不上降服。”林玄搖頭，“他本就知曉自己劍道的缺陷，隻是無人能逼他正視。今日這一戰，不過是給了他一個理由。”
便在此時，至尊神域中心處的虛空忽然劇烈波動起來。
一道璀璨的金色光門緩緩浮現，光門高達百丈，門框上銘刻著無數古老的紋路，散發出浩蕩的空間波動。
“至尊神域出口開啟了。”紫衣皇開口道，“諸位，該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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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點頭。
獨孤霄率先飛到林玄身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爽朗：“林玄，今日觀你與白骨青冥劍皇一戰，我才知曉何為真正的青冥劍道。待我回去閉關參悟，下次再見，定要與你切磋一番。”
林玄笑道：“隨時恭候。”
獨孤霄大笑一聲，化作一道劍光掠入金色光門，消失不見。
罡靈子緊隨其後，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林玄，鄭重抱拳：“林玄道兄，今日之戰讓我看清了前路。你等著，五百年後人魔戰場上，我定會成為能與你並肩作戰的青冥劍修。”
“我信。”林玄回禮。
罡靈子深吸一口氣，轉身踏入光門。
澹台清輝和燕輕萱並肩走來。澹台清輝微微一笑，眼中那抹複雜之色已化作釋然：“林玄，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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