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享靈石,道友你詐死求生,我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他話鋒一轉,語氣添了幾分譏誚,“說起來,這呂天蒙倒是有趣,前日還偷偷尋我,說要聯手奪下礦場,事後靈石五五分賬。這般貪鄙之輩,死了也是活該。”
寧凡眉頭微挑,不置可否。
宣樂見他不語,又湊近幾步,聲音壓低了些:“實不相瞞,我當初誤闖此地,本是為了探查礦脈而來,卻意外發現礦洞深處有一座上古傳送陣,能直通天南之外。可惜遭遇這白玉蜘蛛,拚死相搏自斷一臂才逃出生天。”他眼中閃過一絲追憶,隨即換上懇切之色,“如今正魔大戰愈演愈烈,你我留在天南,不過是宗門棋子,遲早淪為炮灰。不如隨我一同修複傳送陣,去那海外另尋機緣破境結丹,尋那奇功妙法,豈不是美事?”
寧凡心中冷笑。宣樂這番話半真半假,傳送陣之事或許不假,但所謂“共尋機緣”,不過是想拉個墊背的罷了。他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宣樂腰間儲物袋,以及方才那血玉蜘蛛出現時,對方儲物袋一閃而逝的隱靈紗,早已盤算著將這些儘數收為己用。麵上卻依舊平靜無波,仿佛對宣樂的提議毫無興趣。
宣樂見他始終不為所動,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看來寧道友是鐵了心要留在這是非之地。也罷,你好自為之,稍後我會記得為你收屍。”
話音未落,他單手掐訣,數道寒氣自指尖射出,正是其賴以成名的“玄冰刺”。冰錐精準地擊中掩埋血玉蜘蛛的亂石堆,隻聽“哢嚓”聲響,碎石飛濺,那隻受了重傷的血玉蜘蛛嘶吼著爬了出來,複眼死死盯住二人,顯然將其視作了新的獵物。
宣樂趁機一拍儲物袋,一塊薄如蟬翼的黑紗飛掠而出,瞬間將他全身罩住。身影一晃,竟如融入陰影般消失不見,正是隱靈紗!
“寧老弟,這孽畜就留給你慢慢玩了,哈哈哈……”戲謔的笑聲在洞穴中回蕩,卻聽不出具體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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