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接連崩潰,連皇鱗甲外的辟火寶衣都被劍氣撕裂,化作飛灰。
就在飛劍即將刺穿胸膛的瞬間,寧不凡手中的狼首玉如意突然脫手而出,懸在他身前爆發出炫彩靈光——靈光形成的護罩穩穩擋住了金色飛劍,“鐺”的一聲巨響,飛劍潰散成金色光點。可飛劍攜帶的衝擊波仍將寧不凡擊飛,重重撞在石壁上。
為了不引起懷疑,寧不凡在撞擊前瞬間收回所有法寶,任由自己像斷線的風箏般跌落地麵,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隻悄悄握緊重新飛回手中的狼首玉如意。識海中突然傳來一道女孩的哭泣聲,帶著委屈與擔憂。
寧不凡無奈地用神念安撫:“好了好了,我沒事,就是有點疼。你替我擋下一擊,我還沒謝你呢,怎麼還哭上了?真乖。”他趴在地上,餘光掃過同樣被第三把飛劍擊中、撞在石壁上的蕭詫,心中暗忖:這樣一來,應該沒人會懷疑了。
寧不凡趴在地上,神識悄悄掃過身側——不遠處的烏醜正從地上爬起,半邊身子被金色飛劍的衝擊波擦到,衣袍撕裂,臉上還帶著未散的驚恐。他先是難以置信地看向寧不凡,又猛地抬頭望向半空中突然浮現的兩道身影,嘴唇哆嗦著,完全沒了之前爭搶寶物的囂張,隻剩不知所措。
突然,烏醜的目光落在祭台淵口旁,瞳孔驟然收縮,失聲尖叫:“啊!血玉蜘蛛!”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小白的屍身釘在地上,雪白的蛛軀被金色飛劍洞穿,鮮血浸透了地麵,原本靈動的眼睛早已失去光澤——那是拉鼎的關鍵,如今卻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沒了血玉蜘蛛的拉力,兩條變異火蟒頓時顯得力不從心,雖拚儘全力拖拽蛛絲,卻根本無法支撐虛天巨鼎的重量。巨鼎在半空中頓了頓,隨即緩緩朝著深淵回落,幽藍色的乾藍冰焰再次翻湧而上,似要將巨鼎重新吞沒。
“不!”六位元嬰修士同時發出怒喝,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眼看寶物就要到手,卻功虧一簣。萬天明率先對著半空中怒吼:“藏頭露尾的鼠輩,給老夫滾出來!”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譏笑,金色霧氣從虛空中彌漫開來,兩道身影緩緩顯形:一人戴著猙獰的金色麵具,周身散發著淩厲的劍氣,正是星宮執法長老;另一人身披黑色長袍,頭罩遮住大半麵容,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正是星宮大長老金奎。
青易死死盯著金奎,咬牙切齒地說道:“金奎大長老,原來是你!你竟暗中出手,毀我等好事!”
星宮執法長老甲長老輕搖折扇,故作驚訝地說道:“哎呀呀,沒想到這點小動作竟被諸位瞧破了。適才乾藍冰焰爆發,在下忙著防禦寒氣,不小心動了點手腳,驚擾了諸位,還望海涵啊!”這番話裡的敷衍,任誰都聽得出來。
“狗日的星宮!”蠻胡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甲長老怒喝道,“之前你等明明說過,隻守在外殿,不進內殿乾擾!如今卻出爾反爾,當我等是好欺負的不成?”
“哈哈哈!”甲長老大笑,語氣滿是輕蔑,“蠻兄何必動怒?諸位繼續奪鼎便是,甲某隻是路過,來看個熱鬨而已。”話雖如此,他周身的劍氣卻絲毫未收,顯然是在示威。
寧不凡趴在地上,餘光瞥見身旁的蕭詫從亂石堆中爬起,臉色蒼白,一邊捂著胸口的傷口,一邊飛快地掏出療傷丹藥往嘴裡塞,顯然也傷得不輕。寧不凡心中暗自記下:星宮甲長老,今日之仇,我寧不凡記下了!他又想到小白,心中一陣惋惜——這隻陪伴自己許久的白玉蜘蛛,如今卻成了犧牲品,小玉缺少同伴今後再無化形之機,可惜了。
就在此時,金奎大長老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被貫日劍近距離擊中,竟未能將你二人腰斬,倒是有些能耐。”他的目光掃過寧不凡與蕭詫,冷聲道,“你二人身上存有我星宮一位後輩的氣息,他已隕落,此事是否與你二人有關,尚無定論。方才這一劍,算是替他給你二人一個懲戒。既然你們命大未死,此事便到此為止,不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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