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手上尚有餘溫的心臟,又抬手探了探“寧不凡”的頸側脈搏,確認是真的擊斃無疑,才稍稍放下心來。
“杜東!你這是做甚?!這些弟子當中,有一人是天恨老怪的嫡親後人,切不可貿然出手,免得惹禍上身!”白浩之見杜東突然動手,大吃一驚,急忙上前一步,怒喝道。
“哼,你能殺人,我為何不能?況且這姓韓的本就有古怪,杜某早就懷疑他故意隱藏修為,自然要先下手為強。”杜東淡淡說道,手指一捏,手中的心臟瞬間化為血沫;他又用手指試探了一下“寧不凡”鼻間氣息,喃喃道:“真沒氣了?”隨即抬手一招,將“寧不凡”腰間的儲物袋攝到手中,神識一掃,確認無異常後心中安定,又拋給白浩之,“這天恨老怪的後人,絕不會是此人。”
“你心裡有數就好!雖不知天恨老怪後人是何人,但他神通廣大,三派為交好他,定會讓其後人入選十名弟子,好有清靈洗目的機會。”白浩之接過儲物袋,神識快速掃過,神色一緩,卻仍有幾分凝重地補充道,“我殺的那孟笛,出身尋常,自然是熟知根底,不會出問題。”
“好了,至於剩下的人,沒必要留著礙眼,就讓他們全都躺下吧!”杜東說罷,滴溜溜在原地一轉,從腰間儲物袋取出一件法寶,揮手一揚,頓時黑霧狂吐飛卷,遮天蔽日,瞬間將整個靜室罩在其中。
眾修士剛因兩人對話稍稍鬆了口氣,便被黑霧瞬間籠罩,隻覺頭暈目眩,靈力運轉受阻,轉眼就人事不知,紛紛倒地。
望著室內昏迷不醒的眾弟子,白浩之點點頭,麵露滿意,沉聲道:“走吧!”
二人不再耽擱,周身靈光一閃,化作兩道遁光,快速向門外飛去,轉眼便消失在門口。
此時的靜室,隻剩下屍體與昏迷的弟子,頓時陷入一片死寂,鴉雀無聲。
這時,躺在地上被洞穿胸口的“寧不凡”忽然睜開雙眼,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笑容,隨即緩緩起身,看向從地下遁出、手持狼首玉如意的寧不凡,聲音裡帶著幾分嫵媚說道:“‘大羅千幻決’在天南雖無出其右,可我這‘天狐迷靈大法’也不差吧?嘿嘿!寧兄,方才銀月的表現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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