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1642年),三月二十,春日的關原盆地,桃李初綻,卻無半分暖意。東西走向的狹長穀地,北依南宮山,南靠鬆尾山,中間中山道蜿蜒穿過,與曆史記載中決定天下歸屬的古戰場別無二致。隻是,今日對陣的雙方,已非昔日的豐臣與德川。
西軍(據守關原以西)陣地上,旌旗蔽日,但製式雜亂。德川幕府倉促拚湊的中國(本州西部)、四國地區諸藩聯軍,總數約四萬五千人,由老中酒井忠勝(曆史人物,時間線調整)坐鎮笹尾山本陣督師。陣中可見毛利家的“一文字三星”旗、宇喜多秀家後裔的“備前牡丹”旗、長宗我部氏的“七酢漿草”旗等。士兵多為足輕,裝備以胴丸(簡易盔甲)、竹槍、和弓及少量火繩槍(鐵炮)為主,武士則披掛華麗的具足,手持太刀。他們依仗地利,據守笹尾山、天滿山等高地,試圖重現石田三成當年據險防守的戰術。然而,聯軍內部號令不齊,各藩貌合神離,士氣低迷。
東軍(自東向西進攻)一方,則是截然不同的氣象。護鄉軍一萬兩千名精銳,排成數個嚴謹的燧發槍步兵方陣,藏青色軍服與雪亮刺刀在陽光下森然肅殺。方陣之間,是數十門“迅雷”式野戰炮和臼炮構成的炮兵陣地。全軍鴉雀無聲,唯有戰旗獵獵。主帥多爾袞立馬於桃配山(曆史上德川家康本陣位置)上,遙望西軍陣容,嘴角噙著一絲冷酷的笑意。弟弟多鐸為前軍指揮,謀士範文程則留在中軍參讚。
“範先生,你看這陣勢,比之島原如何?” 多爾袞問道。
範文程撚須答道:“王爺,烏合之眾罷了。憑險而守,卻不知我炮火之利,乃坐以待斃。唯一可慮者,是其兵力數倍於我,若南宮山之敵(指可能存在的側翼牽製部隊)趁機夾擊……”
“無妨。” 多爾袞打斷他,信心十足,“北洋艦隊的李嘉南已派快船傳信,其艦隊已前出至敦賀灣,倭軍縱有伏兵,亦不敢妄動。今日,便讓這關原,再決一次天下!隻不過,這次的勝利者,將是我大清……不,是大明征東都護府!”
辰時三刻,總攻開始。
沒有傳統的武士叫陣,沒有騎兵試探。護鄉軍率先發難。
“炮兵——預備!放!”
隨著令旗揮下,雷霆萬鈞的炮擊拉開了戰役序幕!
“轟!轟!轟!轟!”
數十門野戰炮和臼炮同時怒吼!實心彈呼嘯著砸向西軍據守的山頭工事,開花彈(爆破彈)則在人群密集處淩空爆炸,破片四射!刹那間,笹尾山、天滿山上碎石木屑橫飛,火光衝天,慘叫聲不絕於耳。西軍簡陋的土木工事在現代化火炮麵前不堪一擊,士兵被炸得血肉橫飛,陣型大亂。
炮火準備持續了整整半個時辰,西軍前沿陣地已被徹底犁了一遍。濃密的硝煙還未散去,護鄉軍的步兵方陣開始踏著鼓點,如牆而進。
“止步!第一列——舉槍!”
燧發槍兵在距敵一百五十步(約200米)處停下,這個距離遠超日軍鐵炮(有效射程約50米)和弓箭的殺傷範圍。
“瞄準——放!”
“砰!砰砰砰!” 第一排齊射!白煙彌漫,鉛彈如雨點般潑向驚慌失措的西軍。
“第二列——放!”
“第三列——放!”
連綿不絕的三段擊,火力幾乎沒有間斷。西軍前排的足輕和武士如同被割倒的稻草般成片倒下。他們的鐵炮偶爾零星還擊,卻根本無法穿透護鄉軍的方陣,弓箭更是軟弱無力。
“拔刀! 為了將軍大人!板載!” 一些悍勇的武士隊長,如毛利秀就(虛構)等,不甘受此屈辱,率領部下發起決死衝鋒**,試圖貼近進行白刃戰。
然而,這正中護鄉軍下懷。
“上刺刀!”
“哢!哢!哢!” 雪亮的刺刀瞬間卡上槍口。
“前進!殺——!”
嚴整的刺刀方陣,邁著堅定的步伐,迎向混亂衝來的日軍。在燧發槍齊射和刺刀叢林的雙重打擊下,武士們的個人武勇顯得如此蒼白可笑。戰鬥迅速演變成一邊倒的屠殺。關原盆地,再次被鮮血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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