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駕，給我來壺茶。”
“好嘞，您稍等。”
案牘庫裡，隻剩下洛序一個人。
他解開文件袋的繩子，將裡麵的東西，一股腦地都倒了出來。
幾十份寫滿了字的宣紙，幾張畫得歪歪扭扭的現場勘察圖，還有一份由仵作寫的、語焉不詳的驗屍報告。
他耐著性子，一張一張地看了起來。
案情，和淩霜說的差不多。
平安坊，一戶姓張的綢緞商，夫妻二人，一個兒子一個女兒，一夜之間，全死在了自己家裡。
詭異的是，四個人死的時候，都穿著整齊的睡衣，躺在各自的床上，表情安詳，像是睡著了一樣。
身上，沒有任何外傷。
屋裡，也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仵作的最終結論，隻有四個字——“精氣耗儘”。
“精氣耗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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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序看到這四個字，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采陽補陰？還是采陰補陽？不對啊，一家四口，有男有女，這凶手……口味夠雜的啊。”
他一邊吐槽，一邊不動聲色地，從懷裡掏出了那部華威手機。
他將手機藏在寬大的袖子裡，調整好角度，對著桌上那些卷宗，開始飛快地拍照。
“哢嚓，哢嚓。”
輕微的快門聲，被他翻動紙張的聲音完美地掩蓋了過去。
驗屍報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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