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形和鳳無雷同時後退，兩人眼中滿是驚駭。
鳳無雷試圖催動體內的鳳凰血脈抵抗，但那股來自九彩不死火鳳凰的血脈壓製讓他體內的血液如同沸騰了一般翻湧，他凝聚了半天的涅盤火在指尖亮了一下便熄滅了，連一顆火星都沒能釋放出去。
“你.......你不能殺我！”鳳無雷的聲音帶著破音，“我是你三祖，你身上流著鳳凰族的血！”
“你究竟想要乾什麼？”
“鳳清婉難道你真的要欺師滅祖嗎？”
鳳清婉看著他，九彩瞳孔中沒有任何波瀾：“你們當初要賣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我身上流著鳳凰族的血？”
“今日我就要欺師滅祖了，又能如何？”
“像你們這樣自私自利的老祖留著也是鳳凰族的禍害。”
“哼......這些年鳳凰族的所有資源全都給你們了，下麵的年輕人什麼都沒有留下。”
“你們倒是好，為了自己的命根本不過鳳凰族年輕一代的命運，你說像你們這樣的蛀蟲留下乾什麼？”
“你們能給鳳凰族帶來什麼？”
說完，鳳清婉抬手，輕輕落下。
一道九彩火焰化作鳳爪，從天而降，精準地扣在鳳無雷的天靈蓋上，火焰瞬間滲透進去，鳳無雷的肉身從內部開始燃燒、崩解，連同元神一起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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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鳳爪落下到灰燼散儘，不過三個呼吸。
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鳳無形站在原地，渾身發抖。他看了一眼鳳無雪的屍體，又看了一眼還在飄散的鳳無雷的灰燼，然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的膝蓋撞在青石地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清婉.....老夫求你！”鳳無形的聲音帶著哭腔，“老夫錯了！真的錯了！老夫當年不該逼你，不該抽你的精血，不該把你賣給聖地......求你看在老夫這把年紀的份上，饒老夫一命！”
鳳清婉看著他，沉默了片刻：“你當時抽我精血的時候，我說過什麼？”
鳳無形愣了一下：“什.......什麼？”
“我說，你們遲早會後悔的。”鳳清婉的聲音平靜如初，“你看，我說對了吧。”
她再次抬手，指尖凝聚出一道九彩劍芒。
鳳無形瘋狂磕頭，額頭撞在青石地麵上，鮮血直流：“清婉......老夫可以給你當牛做馬！可以幫你對付天道盟，老夫還有用！不要殺我！”
“當牛做馬？”鳳清婉輕聲道，“你連我的一滴精血都扛不住，你能做什麼？”
手掌落下。
鳳無形的身體從中間裂開，兩半屍身朝著左右兩側倒去，在地麵上鋪開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
他臉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後一個瞬間，那張臉上混雜著驚恐、絕望、和不甘，像是想說些什麼卻永遠卡在了喉嚨裡。
三位太上長老，三息之內，儘數隕落。
整座鳳凰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數百名鳳凰族族人跪伏在地，無人敢抬頭。他們的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顫抖，血脈中的臣服意誌讓他們連反抗的念頭都升不起來。
那股九彩鳳凰血脈的威壓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壓在他們頭頂，讓他們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鳳九天跪在大殿中央，額頭依然觸地，他聽到了三位太上長老倒下的聲音，卻沒有抬頭去看，因為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鳳清婉站在三具屍體之間，九彩的瞳孔掃視了一圈鳳凰山。
她的目光所過之處，那些跪伏的族人們不由自主地伏得更低了些。
然後她開口了：“從今天起，鳳凰族不再由太上長老掌管，所有事務由族長鳳九天主持，但鳳凰族的一切重大決策，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她停了停，“誰有異議？”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說話。
鳳清婉等了片刻，然後轉身，看向身邊的林文蕊：“文蕊姐，我們走吧。”
林文蕊輕輕點頭，沒有說話，隻是看了一眼那三具屍體，然後隨著鳳清婉一起走向鳳凰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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