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驚呼,心中充滿了絕望。
蕭徹心中一緊,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他隻能再次運轉內力,將龍鱗刀擋在身後。“鐺”的一聲巨響,蕭徹再次被震得口吐鮮血,身體朝著前方踉蹌了幾步。
巴圖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再次揮刀朝著蕭徹劈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白影突然從樹林中竄出,手中的長劍如同閃電般刺向巴圖的手腕。巴圖心中一驚,不得不放棄攻擊蕭徹,反手格擋。
“鐺”的一聲,白影的長劍與巴圖的鬼頭刀碰撞在一起,巴圖被震得後退數步。
蕭徹趁機穩住身形,抬頭看向那道白影。隻見來人是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年輕男子,麵容俊朗,氣質出塵,手中握著一把古樸的長劍,劍穗上的白玉吊墜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閣下是誰?為何要多管閒事?”巴圖怒視著白衣男子,沉聲道。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笑容溫潤如玉:“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巴圖,你作惡多端,今日又用毒粉害人,我豈能坐視不管?”
“找死!”巴圖怒喝一聲,揮舞著鬼頭刀,朝著白衣男子衝去。
白衣男子絲毫不懼,手中的長劍輕輕一揮,劍影閃爍間,便化解了巴圖的攻擊。他的劍法輕盈靈動,如同行雲流水,看似緩慢,卻招招直指巴圖的要害。
蕭徹看著白衣男子的劍法,心中暗暗驚歎。這白衣男子的劍法造詣極高,遠超他的想象。而且,他總覺得這白衣男子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蘇雪也走到了蕭徹的身邊,關切地問道:“徹哥,你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蕭徹搖了搖頭,擦去嘴角的鮮血:“我沒事,隻是內腑受到了些許震蕩。雪兒,你怎麼樣?”
“我也沒事。”蘇雪說道,眼神卻依舊擔憂地看著蕭徹。
兩人不再說話,目光緊緊盯著戰場。白衣男子與巴圖激戰正酣,劍影刀光,難分難解。白衣男子的劍法雖然輕盈靈動,但威力卻不容小覷,每一劍都帶著淩厲的劍氣,逼得巴圖連連後退。
巴圖心中驚駭不已,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遇到如此厲害的對手。他知道,今日想要殺了蕭徹已經不可能了,再打下去,自己恐怕也會性命不保。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突然從懷中取出一枚煙霧彈,朝著地上一扔。
“砰”的一聲,煙霧彈炸開,黑色的煙霧瞬間彌漫開來,將整個樹林籠罩。
“不好,他又想跑!”蕭徹心中一驚,立刻朝著煙霧中衝去。
但煙霧太過濃烈, visibility極低。蕭徹在煙霧中摸索著前進,卻始終找不到巴圖的身影。
片刻後,煙霧漸漸散去。白衣男子站在原地,手中的長劍上沾染了一絲血跡。而巴圖和那些殘存的黑衣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讓他跑了。”白衣男子微微皺眉,有些遺憾地說道。
蕭徹走到白衣男子麵前,抱拳道:“多謝閣下出手相助,蕭徹感激不儘。不知閣下高姓大名?日後也好報答。”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我姓秦,單名一個楓字。蕭將軍的大名,我早已如雷貫耳。”
“秦楓?”蕭徹心中一動,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哪裡聽過。他仔細打量著秦楓,突然想起了多年前,他在京城求學時,曾聽說過京城有一位天才劍客,年紀輕輕便劍法大成,名震江湖,名叫秦楓。沒想到,今日竟然在這裡遇到了他。
“原來是秦兄,久仰大名。”蕭徹說道,“今日若非秦兄出手相助,我夫妻二人恐怕今日就要命喪於此了。”
秦楓擺了擺手,道:“蕭將軍客氣了。我此次路過此地,恰好看到巴圖等人在此作惡,便出手相助,並非有意針對誰。”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蘇雪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位姑娘體內似乎有寒毒,而且已經深入骨髓,若是再不及時治療,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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