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叔和周嶽,
聲音恢複了慣有的冷硬,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驅逐的意味:
“你們,隨意。”他操控輪椅,精準地一把抓住了蘇夭夭垂在身側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微微蹙眉,“我和夭夭,單獨談談。”
話音未落,他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輪椅猛地一個轉向,拽著蘇夭夭的手,
以近乎逃離的速度,徑直朝著主臥的方向“衝”去。輪子碾過光潔的地板,發出急促的嗡鳴,
留下客廳裡目瞪口呆的沈聽瀾和王叔,以及一臉複雜、內心瘋狂吐槽的周嶽。
“砰!”
主臥厚重的房門被陸閻反手狠狠甩上,隔絕了外麵所有的視線和聲音。
門關上的瞬間,陸閻身上那股強行撐起的冷硬和威嚴如同潮水般褪去。
他沒有操控輪椅去任何地方,隻是停在門後這片相對私密的空間裡,背對著蘇夭夭,肩膀幾不可察地微微塌了下來,像一隻鬥敗了又無比委屈的大型犬。
房間裡一片死寂,隻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幾秒鐘後,陸閻緩緩轉過了輪椅。
他沒有看蘇夭夭的眼睛,而是操控著輪椅,默默地、一點一點地挪到她麵前。
然後,在蘇夭夭略帶訝異的目光注視下,他伸出雙臂,慢慢地、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環住了她纖細卻充滿韌勁的腰身。
蘇夭夭沒有動,垂眸看著他埋在自己胸腹間的黑色腦袋。那濃密的發絲蹭著她的衣料,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下一秒,陸閻收緊了手臂,將臉深深埋進她柔軟的腰腹間。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衣料熨燙著她的皮膚。
他開口了,聲音悶悶的,從她懷裡傳出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黏糊糊的、帶著鼻音的軟糯腔調,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蜜糖裡滾過,又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在嗚咽:
“寶寶……”這個稱呼被他喊得又輕又軟,帶著一種刻意的討好和撒嬌,瞬間擊中了蘇夭夭的某根神經。
“阿閻真的知道錯了……”他的臉頰在她衣服上蹭了蹭,像尋求安慰的貓,“你打也打了,罰也罰了……”
他指的是昨晚符鞭留下的、此刻還隱隱作痛的傷,以及……那個讓他坐立難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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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終於仰起臉看向蘇夭夭。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此刻褪去了所有冷硬,隻剩下全然的示弱和祈求。
眼尾還殘留著一點未散儘的紅暈,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垂著,在眼下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陰影。薄唇微微抿著,帶著點委屈的弧度。
“能不能……放過阿閻一回?”他的聲音更軟了,帶著濃重的鼻音,像含著一塊化不開的糖,“不去醫院……好不好嘛,寶寶?”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濕漉漉的、盛滿了星光和哀求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可憐巴巴地望著她,手臂還輕輕晃了晃她的腰,動作笨拙又帶著點孩子氣的依賴。
“起碼……等這個藥……”他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難以啟齒的羞窘,“……吸收完……再去醫院,行不行?求你了……寶寶……”
最後那聲“寶寶”,被他拖長了調子,又軟又糯,帶著點氣音,像小鉤子一樣,精準地撓在蘇夭夭的心尖上。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腰間敏感的肌膚上,混合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和一絲脆弱無助的哀求。
蘇夭夭垂在身側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她看著他仰起的、寫滿了“求放過”的臉,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清晰地映著自己的影子,濕漉漉的,像被雨淋透的黑曜石。
時間仿佛凝固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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