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細微的破空聲響起!
那根冰冷的金針,帶著銳利的鋒芒,精準無比地刺入了陸閻大腿外側的一個穴位!針身瞬間沒入大半!
“唔!”一股尖銳、酸脹、如同被高壓電流瞬間貫穿的劇痛,毫無預兆地從針入處猛地炸開!
陸閻猝不及防,悶哼出聲!身體瞬間繃緊!額角青筋猛地一跳!冷汗幾乎是瞬間就從他鬢角和額頭滲了出來!
這僅僅是個開始!
蘇夭夭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指尖翻飛,如同穿花蝴蝶!
一根又一根金針,帶著細微的破空聲,精準地刺入陸閻雙腿不同的穴位!
足三裡、陽陵泉、承山、三陰交……每一針落下,都伴隨著一陣或尖銳、或酸脹、或如同萬蟻噬咬般的劇痛!
更讓陸閻難以承受的是,伴隨著金針刺入,蘇夭夭的指尖會凝聚起一絲絲極其精純、帶著冰涼氣息的靈氣!
這縷靈氣如同活物,順著刺入穴位的金針,精準地注入他淤堵、萎縮多年的腿部筋脈之中!
冰涼的靈氣,與他體內那“九轉通絡髓”正在被強行激發的磅礴藥力轟然相撞!
“滋啦——!”
如同冰水澆入滾油!一股難以形容的、冰火交織的極致痛楚瞬間在筋脈中爆開!
那痛楚深入骨髓,沿著神經瘋狂蔓延!仿佛有無數根冰冷的鋼針在筋脈裡攪拌、穿刺!又仿佛有滾燙的岩漿在血管裡奔流!
“呃啊——!”
陸閻再也忍不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喉嚨裡溢出壓抑不住的痛哼!
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大顆大顆的冷汗如同雨點般從他額角、鬢發間滾落,迅速浸濕了枕頭!
他雙手死死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俊美的臉龐因為劇痛而扭曲,嘴唇被咬得毫無血色。
“忍一忍。”
蘇夭夭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手下承受著非人痛楚的不是她的人。
她指尖的靈氣源源不斷、穩定地注入,如同最精密的外科手術刀,強行疏通著那些淤塞壞死多年的筋脈,引導著狂暴的藥力衝刷、修複、重塑。
這過程痛苦萬分,卻也是讓藥力最快吸收、效果最大化的唯一途徑。
陸閻疼得眼前陣陣發黑,意識都有些模糊。每一次靈氣注入,都像是一次酷刑。
他感覺自己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承受著淩遲般的痛苦。
汗水模糊了視線,他隻能看到蘇夭夭專注而清冷的側臉輪廓,感受到她指尖那穩定、不容置疑的力量。
“疼……寶寶……”
他破碎的聲音從齒縫間溢出,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全然的依賴,像在尋求最後的安慰,
“……輕點……好不好……”聲音虛弱得如同幼獸的嗚咽。
蘇夭夭的動作沒有絲毫放緩。她知道此刻的仁慈就是最大的殘忍。
她指尖的靈氣反而更加凝聚精純,精準地衝擊著最關鍵的一處淤堵節點!
“呃——!”陸閻身體猛地弓起,如同離水的蝦米,發出一聲短促的痛極悶哼!隨即又重重摔回床上,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睡衣。
就在這極致的痛苦達到某個臨界點時——
他那隻被蘇夭夭靈氣重點關照的、原本毫無知覺的右腳,腳趾,在劇痛的餘波中,極其輕微地、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動作細微得幾乎無法察覺,卻如同黑暗中驟然點亮的一顆星火!
蘇夭夭撚動金針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
她垂眸,目光落在陸閻那隻剛剛蜷縮了一下的腳趾上,眼底深處,一絲極淡的、欣慰的光芒一閃而逝。
而劇痛中的陸閻,對此毫無所覺。他緊閉著眼,濃密的睫毛被汗水打濕,粘在蒼白的皮膚上,
整個人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身體細微的、因劇痛而殘留的顫抖。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處頑固的淤堵在冰火交織的狂暴力量下被硬生生衝開,那在陸閻體內肆虐衝撞的磅礴藥力,
如同決堤的洪水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開始順著被強行疏通的筋脈緩緩流淌、滲透、滋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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