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痛苦和恐懼,她感覺體內那股支撐她、給予她力量的東西瞬間消散一空,
如同被戳破的氣球,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萎靡下去,癱軟在地,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修為被徹底廢了!
“老蘇,江姨,”
蘇夭夭收回符鞭,那鞭子在她手中重新化為一張符紙,被她隨手一搓化為飛灰。
她看向震驚到失語的父母,“人交給你們處置。她身上邪氣已除,但心思歹毒,需嚴加看管。”
她話音剛落,一道青綠色的光芒從她手腕處一閃而出,落地化作一個穿著翠綠小衫、麵容模糊但氣息純淨的木靈小人。
“木靈,看著她。若有異動,格殺勿論。”蘇夭夭淡淡吩咐。
木靈:“臭丫頭,就知道指使我乾活。”,翠綠的光芒籠罩住蘇若薇,形成一道堅固的牢籠。
蘇峻霆看著地上那個曾經被他捧在手心養了十八年、如今卻麵目全非的養女,再看看蘇夭夭消失的方向,最終疲憊又痛心地閉了閉眼,對蘇凜鋒沉聲道:
“老二,把她……先關進地下室。嚴加看守,等夭夭處理完陸老爺子的事……再行處置。”
江婉柔捂著心口,靠在丈夫身上,眼淚無聲地流下,是後怕,更是被這巨大欺騙和背叛刺傷的痛楚。
蘇墨琛默默上前扶住母親,眼神冰冷地掃過地上的蘇若薇。蘇熠辰和蘇子逸則徹底失語,巨大的衝擊讓他們腦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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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客廳,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著璀璨卻冰冷的光。
蘇夭夭坐在沙發上目光平靜地掃過客廳裡神色各異的眾人。
“啪!”
一聲極其輕微的的輕響!
客廳中央那盞巨大的、造價不菲的水晶吊燈,毫無征兆地瞬間熄滅!
整個客廳陷入一片昏暗,隻有壁燈和落地燈散發著微弱的光暈。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心頭一跳,下意識地看向光源消失的地方,最後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坐在沙發上那道清冷的身影上。
蘇夭夭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昏暗和寂靜,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和肅殺:
“事情,還沒結束。”
“我之所以留下蘇若薇,”蘇夭夭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每一個字都帶著玄奧的重量,“並非心慈手軟。”
她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極其緩慢地劃過。
隨著她指尖的移動,昏暗的客廳裡,竟憑空浮現出幾縷極其細微、如同蛛絲般的、灰黑色的氣流!
這些氣流如同跗骨之蛆,一端極其詭異地纏繞在二樓蘇若薇所在房間的方向,另一端則如同根須,深深地紮入蘇家在場每一個人的眉心深處!
其中尤以江婉柔和蘇峻霆身上的最為粗壯明顯!
“隻因她身上,竊取了蘇家一縷本源氣運,以此為引,與整個蘇家血脈……暫時相連。”
蘇夭夭的指尖停在一根最粗的灰黑氣運絲線上,輕輕一彈!
那絲線劇烈震顫,客廳裡所有人都感到心頭莫名一悸!
“這根‘線’不斬斷,幕後之人隨時能通過她,繼續抽取蘇家氣運,甚至……引發更深的災劫。”
客廳裡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肉眼可見的、詭異的氣運糾纏景象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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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峻霆和江婉柔看著自己身上那粗壯的灰線,臉色煞白,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原來他們這些年對蘇若薇的疼愛,竟成了滋養竊運者的溫床?!
蘇夭夭收回手,那些詭異的灰黑氣運絲線也隨之隱沒。
她走到客廳中央,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掃過蘇峻霆、蘇墨琛、蘇凜鋒、蘇熠辰、蘇子逸,最後落在江婉柔驚魂未定的臉上,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如同帝王敕令般的威嚴:
“通知下去——”
“蘇家全族上下,無論嫡係旁支,身居何位,身在何方!”
“三日後,辰時三刻(早上七點四十五分),”
“必須齊聚蘇家祠堂!”
“凡有遲到者、缺席者、無故不到者……”
她微微停頓,冰冷的字句如同重錘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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