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龍互娛·寫字樓下
夜色如墨,城市霓虹閃爍,卻驅不散“騰龍大廈”下方圓百米內那股令人心悸的陰冷。
寫字樓燈火通明,本該是加班的熱鬨景象,此刻卻透著一種死寂般的壓抑,不少窗戶後都有人影緊張地向下張望。
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轎車無聲滑停。車門打開,蘇夭夭與陸閻率先下車。
蘇夭夭身著休閒裝腳帶鎮心鈴,在都市夜景下顯得格格不入卻又自帶強大氣場。
陸閻則是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冰雕般的麵容在冷光下更顯肅殺,如同守護女王的暗夜騎士。
陸雲舟扛著直播設備緊隨其後,鏡頭已經開啟,對準了大廈入口。
早已等候在寒風中的趙明,看到蘇夭夭如同看到救世主,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衝了過來,聲音帶著哭腔:
“小祖宗!陸總!你們可算來了!樓上……樓上剛才又出事了!保安老劉巡邏到18樓女廁附近,
聽到裡麵有……有嬰兒哭,還有女人唱歌!他嚇得對講機都掉了,跑下來的時候臉都是綠的!”
【來了來了!小祖宗駕到!】
【臥槽!保安都嚇尿了!這麼凶?!】
【這樓看著就陰森!燈光都發綠!】
【閻王大人氣場兩米八!安全感爆棚!】
【鏡頭別抖啊小舟舟!我害怕又愛看!】
“帶路。”
蘇夭夭聲音清冷,沒有任何廢話。她抬眸掃了一眼高聳入雲的大廈,狐狸眼中紫金光芒流轉,
清晰地看到整棟大樓尤其是18層以上,被一層濃得化不開的、帶著血腥味的怨氣黑霧籠罩著,如同一個巨大的、不祥的繭。
一行人進入大廈。大堂燈火通明,卻空無一人,前台小姐不知躲到哪裡去了。
電梯門打開,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淡淡鐵鏽味的陰風撲麵而來。
陸雲舟的鏡頭捕捉到電梯頂部的燈光閃爍了幾下。
電梯直達18樓——騰龍互娛所在的樓層。
電梯門一開,一股更加強烈的陰寒氣息瞬間湧了進來!走廊的燈光忽明忽暗,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牆壁上似乎凝結著一層薄薄的水汽。整層樓安靜得可怕,隻能聽到他們自己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
“吳……吳總在他的辦公室……”趙明指著走廊儘頭一扇厚重的實木門,聲音發顫,“他……他說要見您……”
蘇夭夭徑直走向那扇門。陸閻緊隨其後,冰封的目光掃過走廊兩側緊閉的辦公室門,仿佛能穿透門板看到裡麵員工驚恐的臉。
推開厚重的實木門,一間極其奢華寬敞的辦公室呈現在眼前。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與室內的陰冷形成鮮明對比。
一個穿著昂貴西裝、大腹便便、梳著油光鋥亮背頭的中年男人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正是騰龍互娛的老總吳國發。
他臉色發青,眼袋浮腫,手裡夾著的雪茄微微顫抖,煙灰掉落在名貴的地毯上也沒察覺。他旁邊站著兩個身材魁梧、麵色緊張的保鏢。
看到蘇夭夭和陸閻進來,吳國發強作鎮定地擠出一個笑容,站起身:“這位……就是蘇大師?還有陸總?久仰久仰!鄙人吳國發,是……”
“吳總,”蘇夭夭直接打斷他,清泠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客套話免了。你公司女廁裡的‘客人’,怨氣衝天,已能化形害人。再不解決,下一個進醫院的,恐怕就不止是實習生了。”
吳國發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但隨即被惱怒取代:
“蘇大師!你這是什麼話!什麼怨氣化形!無稽之談!我看就是那些員工心理素質差,自己嚇自己!或者……或者是競爭對手搞的鬼!”他色厲內荏地拍了下桌子。
“是嗎?”蘇夭夭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狐狸眼直視著吳國發,
“那吳總解釋一下,為什麼那怨氣的根源,會指向你這間辦公室正下方……那麵新砌的、異常厚實的承重牆呢?”
轟——!
吳國發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你……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承重牆!我不知道!”
【臥槽!新砌的承重牆?!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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