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夭夭昏迷的這幾天,整個靈異圈徹底炸開了鍋。交流會現場的視頻被人偷偷錄下,蘇夭夭手持九幽錘擊敗柳爺、威懾全場的畫麵,在各大靈異論壇、族群私域裡瘋狂傳播——
“蘇局也太颯了!九幽冥火一燒,柳爺直接沒脾氣!”
“原來靈異局的武器這麼厲害,我要是能加入就好了!”
“灰八爺當場倒戈,柳爺偷雞不成蝕把米,太解氣了!”
“聽說蘇局賽後直接帶人端了柳族埋伏地脈的據點,連灰家的人都給抓了,這手段絕了!”
玄清道長和慧明主持牽頭,聯合十幾個人族道門、妖族勢力,主動聯係靈異局,提出要協助登記備案;
美人魚族更是派了族內精銳,駐守在帝都沿海,配合靈異局巡查海中邪祟。
整個靈異圈都在等著蘇夭夭下一步的指令,卻沒人知道,這位“鐵血蘇局”正躺在靈異局的房間裡,昏迷不醒。
陸閻對外下達了嚴格的保密指令——所有知情隊員不得泄露蘇夭夭昏迷的消息,對外隻稱蘇局“賽後需閉關整理秩序方案”。
他坐在蘇夭夭床邊,看著她蒼白的臉,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眉骨,心裡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夭夭,你說過要陪我看人間煙花的,你不能食言。
他每天除了用混沌力溫養蘇夭夭的身體,還要處理靈異局的事務:審核各族的登記資料時,目光總會不自覺飄向窗外,想起蘇夭夭當初製定登記規則時的認真模樣;
調配武器庫資源時,看到那些符籙手槍,又會想起她為了讓隊員們安全作戰,熬夜修改武器設計圖的場景……
常常忙到深夜,他才敢重新坐在蘇夭夭床邊,握著她的手,一遍遍輕聲呼喚她的名字,好像隻要他喊得夠久,她就會像以前一樣,笑著睜開眼睛,說“阿閻,我在”。
期間,蘇家與陸家的電話接連打來——
“夭夭怎麼回事?工作那麼忙連個電話都不打?”蘇母的聲音裡滿是擔憂。
陸閻握著手機,語氣儘量平靜:“夭夭最近在忙登記備案的事,每天要見很多人,等她忙完這陣,就給您回電話。”
掛了電話,他靠在牆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蘇母擔憂的語氣,如果蘇家知道夭夭現在的情況,肯定會急壞的,夭夭,你快醒過來,別讓我一個人扛著。
“阿閻,夭夭身體沒事吧?我總覺得不放心。”陸老爺子的聲音帶著關切,“你倆要是太累,就先回家歇歇,家裡永遠有你們的位置。”
“爸,您放心,我一直陪著她,她身體好得很,就是太累了,需要多休息。”
陸閻撒謊時,心臟像被針紮一樣疼,他看著床上毫無動靜的蘇夭夭,眼底滿是自責——若不是為了激活我體內的混沌內丹,你根本不用這麼拚。我真沒用,連自己的愛人都保護不了,還有什麼用?
扁鵲每天都會來檢查蘇夭夭的情況。
這天,他剛飄進房間,就看到陸閻坐在床邊,眼底布滿血絲,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原本整齊的西裝也皺巴巴的,整個人透著一股疲憊與憔悴。
扁鵲無奈地搖了搖頭:“你也別太熬著,她要是醒了,看到你這副模樣,又該心疼了。”
陸閻抬頭,聲音沙啞:“前輩,她什麼時候能醒?”
他的手指緊緊攥著蘇夭夭的手,指節泛白,他怕扁鵲說出“不知道”,怕自己連等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扁鵲歎了口氣:“快了,她體內的經脈已經在慢慢恢複,混沌力的溫養效果很好,應該就這兩天了。”
聽到“快了”兩個字,陸閻緊繃的肩膀終於垮了下來,眼底泛起一層水霧——夭夭,再等等我,很快我們就能像以前一樣了。
果然,到了第七天清晨,陽光透過紗簾灑進房間,落在蘇夭夭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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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睫毛輕輕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米白色天花板,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還有一股屬於陸閻的、溫暖的混沌力氣息。
她動了動手指,感覺到手心裡纏著一團柔軟的東西,轉頭一看,才發現是陸閻的狐尾,正輕輕繞著她的手腕,像在無聲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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