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城關函名下一處私宅被上百官兵團團圍住,裡麵的人覺察不對躍身想逃出院子卻被淩厲的指尖刃擋住去路,落回院中。
“你們是誰?”
他們神色警惕看向坐在高牆之上悠遊玩弄指尖刃的寒冰以及另一邊並未出手手上套著甲套的玄天。
“你們不過是一群亡國之徒,如此囂張出現在別人的領土上怕是不妥吧,若是我沒有想錯的話,這也算得是敵國間諜了?”
寒冰並未看他們而是看向屋外領兵悠悠踱步而來的沈青書。
“你們去將這院子圍起來!絕不可讓一人逃脫。”
沈青書正色吩咐官兵,大步上前推開院門悠走了進去,悠悠道:“寒天少俠說的不錯,他國亡國之徒若未提前啟奏陛下祈求庇護擅自潛入國境視同奸細,該一並殺儘才是。”
為首之人臉色未變,池口否認:“你們是誰,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是土生土長的啟明人,什麼亡國之徒?”
沈青書笑了笑又道:“諸位先別急著否認,在下先為諸位講一個故事吧。從前有一個善於下咒的國家被滅國屠城,幸存的一些人一路逃亡遇到另一國的奸臣,二者一拍即合,亡國之人為他鏟除異己而奸臣則為他們暗自尋一處安生立命之所,從此成了那人腳下之影。”
“......你同我講這些有什麼用?”
“皇城邊關告急,皇帝病重,奸臣慫恿皇子借機起兵反亂,不料被朝廷鎮壓了下來,奸臣既知已成敗局連夜出逃,”沈青書頓了頓,眼中笑意更深了:“卻不料剛出城不久就被大理寺擒住,他的黨羽儘數被捕入獄可這光下之影卻遲遲未能入網......在下便鬥膽朝他要去的方向大膽推斷一番。”
院中的虢丹國人神色一閃,沒有接話,衣袍下的手微動。
“奸臣要前往的方向有清河城、翼州城、南陽城,金海城四座城池。清河城離恒辰城太遠,作為他背後的力量不可能離他太遠;翼州城中分布多是他的黨羽族親,若是起兵失敗朝廷第一時間便是封鎖翼州城,留在翼州城的風險太大;南陽城府尹是他的勁敵且為官謹慎嚴苛,眼中容不下一粒沙子,即便他能將人藏在南陽城,可若是他奔走南陽地界便會又很大幾率被發下。因此便隻剩下金河城了。”
為首的男人鼓掌道:“這位公子的故事當真是精彩,隻是這和我們這些普通百姓有何乾係,公子僅憑自己的臆斷就帶兵圍了我們的院子未免太過荒唐兒戲了些。”
沈青書並不在意,語氣溫潤道:“放心,沈某雖不是什麼方正君子卻也知道拿人需得講究證據的。”
虢丹國人神色一凜,心中打著嘰咕,眼睛餘光往周邊不著痕跡地瞥去,似乎在尋找脫身之地。
為首之人下意識提高音量,語氣咄咄:“好,證據在哪裡?你儘管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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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
利器破風的聲音響起,那些人各有各的心思,沒料到端坐高牆之上的人忽然朝他們射來幾支指尖刃,雖按照本能急急避過卻依舊被指尖刃劃破了衣袍。
“你們這是何意?!”
“沒有證據就要動手,難不成你們想冤枉好人,殺人滅口?!”
“這世道還有王法沒有!”
眾人惱怒似乎料定了他們拿不出證據才忽然動手,態度登時強硬起來。
沈青書身邊跟著的李副將見他們一副在理的樣子,心中有些忐忑,附在沈青書耳邊為難道:“沈先生,下官瞧著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私自處置,鬨大了怕是不好。”
沈青書笑了笑,視線落在那人被劃破的衣袍,氣定神閒道:“那不死鳥圖騰不正是確鑿的證據麼。”
眾人囂張的氣焰瞬間被滅的不剩,李副將一個激靈,目光定定落在那若隱若現的奇怪圖騰上,激動道:“不死鳥圖騰!這是亂黨的標識,來人將他們儘數屠儘!”
李副將整個人支棱起來,一副要立功的興奮,官兵聽到他的命令瞬間一湧而上。
虢丹國人臉色一沉,目光含恨地瞪了一眼一副翩翩公子模樣立於院中的沈青書,一邊躲避刀光劍影一邊想著要將這個壞他們大事之人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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