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太熱鬨了,最近慕名而來求娶四姑娘的人很多哦,不是什麼世家公子就是什麼府上的公子。”
暮雨噸噸噸的將茶一飲而儘,女主這是腦子有病吧,打量著別人都是傻子?就目前這個情況,怎麼想都覺得有問題。
還慕名而來,除了偶爾出府去玉清觀上香,或者是逛銀樓這些地方,盛墨蘭可是沒怎麼出過門的,更沒參加過什麼詩會之類的,去哪兒慕名?
“前院已經派了東榮去檢查,這事兒是顧廷燁幫盛明蘭弄得,東榮應該拿不到確切的證據,主子,咱們要不要?”
如蘭搖頭,盛明蘭跟盛紘本就是塑料父女情,盛墨蘭和盛紘之間的父女情也不剩多少,叫他們自己折騰去。
顧廷燁作為一個未來姑爺,跟自己大娘子一起算計自己的大姨姐,傳出去寧遠侯府怕不是要被唾棄死,這貨是真的不在乎寧遠侯府的名聲。
“四姑娘那裡沒有任何的波瀾,這次是真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隻待在林棲閣,六姑娘去了幾次,每次出來自己的麵色都不大好,在四姑娘那裡碰了釘子。”
隻要不是因著女主光環降智,盛明蘭那粗淺的手段起不到任何作用。
她實在不明白劇情中林噙霜到底心虛什麼,大概這也是一種降智,女主覺得該死,覺得錯了,那就是該死,錯了。
“叫她們自己折騰去。”
準確的說,叫女主折騰去,早早晚晚要被盛紘徹底放棄,畢竟顧廷燁沒什麼作用,在所有人眼中不過是個廢人罷了。
盛紘典型的無利不起早,劇情中他跟明蘭之間關係緩和,顧廷燁位高權重,不能有個不孝的名聲,她作為顧廷燁的大娘子,一品誥命夫人,更是不能名聲有瑕;
其二:盛紘有意緩和和明蘭之間的關係,中間還有盛長柏調和;
其三:盛長柏是個‘爭氣’的,年紀輕輕穿上紫袍,未來可期。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她的婚期就在明年初,嫁衣已經改了幾次了,再過兩個月就可以完工,上麵綴著的珍珠可稱得上一個價值連城。
顆顆大小勻稱,瑩潤潔白,這才是最難得的。
以現在這個時代,邕王府應當是沒少費心思。
“看牢她們,不準見血,旁的還是老規矩隨著她們去,若是我出嫁前她們叫府中鬨出什麼亂子,或者是見了血,那我隻能大義滅親,幫著一個姐姐一個妹妹洗洗腦子了。”
顧廷燁也是完蛋玩意,腿廢了算什麼,有白家的基礎,努力做大宋第一富商,借著寧遠侯府的名頭,那也是旁人敬重巴結的人物。
畢竟甭管是朝廷還是世家勳貴,哪怕是清流文人,都是要吃喝拉撒,都要用銀錢這樣的俗物。經商經營到一定程度,完全可以威脅到一個王朝。
現在嘛,眼睛盯著自己未來大娘子娘家後宅,做這樣下三濫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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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若是自己親生母親在世,知道自己兒子做的事兒,怕不是要直接氣死過去,小秦氏也沒教著顧廷燁乾這樣的事兒啊。
“主子,依著奴婢的想法,不如現在將證據送到前院去,還是要叫主君約束敲打一二,這樣鬨下去難保不會出什麼岔子。”
“咱們送過去不合適,借著王府的手送過去吧,趁著寧遠侯還活著,自己的兒子還是要自己約束教導的。
咱們男主對待自己親生父親充滿了怨氣,再送個真話符過去吧,父子總是離心也不好,說開了說不準能見到一場父慈子孝。”
父慈子孝?
這四個字在這個語境下沒任何問題,但她們的主子詭譎的表情,還有用氣音的呢喃,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的父慈子孝。
【宿主,你這潛在意思是,顧廷燁這次真的氣死寧遠侯吧?】
雖是疑問,久久說的卻很是篤定,知宿主者他久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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