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站長親審,間諜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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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明哲啊,你可真是厲害!不愧是我們長安站的台柱子!”
站長滿臉喜色,眼中滿是讚賞。
當他看見蘇明哲再次成功繳獲了一部電台,還抓回了一個與內鬼有密切聯係的日本特工,站長心中的喜悅簡直難以言表。
他興奮地伸出手,下意識地想拍拍蘇明哲的肩膀。
然而,站長想到蘇明哲剛剛受了傷,那隻伸出的手便懸在了半空,拍下去也不是,收回來也不是,一時之間竟有些尷尬。
蘇明哲見狀,連忙伸出雙手,緊緊握住站長的手晃了晃,瞬間緩解了尷尬。
“這人我要親自提審,走吧,去審訊室。”
站長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審訊室的大門。
那扇厚重的門扉在他們身後緩緩關閉,發出沉悶而又壓抑的聲響。
審訊室內,昏暗的燈光搖曳不定,影影綽綽地映照著四周。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那刺鼻的味道仿佛能鑽進人的毛孔,讓人胃裡一陣翻湧。
日諜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刺痛著人的耳膜。
沈北正手持老虎鉗,麵無表情地將日諜的指甲一個一個地拔掉。
每拔掉一個指甲,都會帶出一串血珠,那殷紅的顏色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日諜疼得渾身顫抖,臉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隻能說,沈北深得蘇明哲真傳,在審訊手段上毫不留情。
站長一進入審訊室,便看見這一幕,他微微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之色。
隨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捂住了鼻子,似乎想要阻擋那刺鼻的血腥味。
“明哲,你手下的人乾活也太糙了點。”
內奸的大致人選已經鎖定,並被控製了起來,而前往調查的行動隊員還要一段時間才回來。
時間可以說非常充裕,並不急著要拿到口供。
像蘇明哲這種用刑的強度,純純物理輸出,用不了多久日諜就會被活活疼死。
用刑可是門學問,就是要吊著一口氣讓犯人死不了,激發他們的求生欲,在無休止的摧殘中一點點磨滅犯人的心智,讓犯人最終招供。
聽見站長這麼說,蘇明哲微微頷首,朝著沈北下令道:
“換成鹽水鞭。”
現在確實也不急於一時,索性便慢慢磨。
沈北聞言,立刻放下手中的老虎鉗,轉身拿起一旁的鞭子。
沈北揮動著鞭子,在空中發出“咻咻”的聲響。
每一鞭落下,都會在日諜的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日諜麵目猙獰,不斷哀嚎,那痛苦的聲音在審訊室內回蕩,讓人毛骨悚然。
他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試圖躲避鞭打,但卻無濟於事。
行刑持續了三個鐘頭,漫長的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滿了痛苦和折磨。
就在站長和蘇明哲打算先吃個晚餐時,日諜終於承受不住那無儘的痛苦,招供了。
“我叫清水悠太郎,沒有代號。
簌然照相館是我們五人的安身地點,也是蝴蝶的發報地點。
其餘四人前去執行刺殺行動失敗,你們應該都見過了。
我們五人就是專門潛伏下來,在特定時間啟用執行任務的。”
清水悠太郎的聲音虛弱而沙啞,他的臉上滿是疲憊和痛苦,每一個字仿佛都用儘了他全身的力氣。
站長剛起身,聽見日諜的招供又坐了回去。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朝著清水悠太郎問道:
“潛伏在我們站的內奸是誰?你們又是怎麼聯係的?”
清水悠太郎麵色複雜,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而,等來的又是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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