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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揚幾乎勒不住對手,但在生死攸關的危急時刻,他同樣爆發了所有的潛力,硬是咬牙堅持不肯放手。
司機的掙紮漸漸沒那麽激烈,虛弱無力的手指在槍柄上輕輕勾了幾下,最後徹底沒了動靜。
歐揚也到了極限,放開酸軟無力的胳膊,心臟跳得像要從胸膛裏蹦出來一樣激烈,雙手更是控製不住地顫抖。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胳膊上司機撓出幾道深深的血槽,鮮血染紅衣袖。
歐揚顧不上處置傷口,馬上解開胡茬男的腰帶,倒背雙手把這家夥捆了個結實。
想捆司機的時候才發現,這人右臂角度詭異,頸後還有一處異常的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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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看才知道,對方右臂骨折頸椎斷裂,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歐陽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完全記不起對方的胳膊什麽時候折斷,頸椎什麽時候錯位。
他哪來這麽大力氣?
可事實俱在,容不得他不相信。
而且歐揚馬上意識到自己殺人了,剛剛平穩下來的心臟又是一陣亂跳,大腦亂成一團。
他並不後悔,如果一切重來,依然不會有半點猶豫。
可對一個向來遵紀守法的四有青年來說,哪怕是正當衛,一時半會也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歐揚愣了一會兒,反複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總算控製住紛亂的思緒,強忍不適先把司機全身上下翻了個遍,拿到一支手槍、兩個彈匣、幾百米刀和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然後一腳把人踹下車。
他現在就像個剛出新手村的窮光蛋,剛打死BOSS正在撿裝備,但凡有點用處的東西,統統都要留下來。
胡茬男同樣摸完踹下車,是死是活看造化。
歐揚知道,這個時候滅口是最好的選擇,可是從目前了解的情況來看,疫情隻限於棕熊市,病毒並沒有向外擴散,在法律和道德的雙重約束之下,殺人滅口實在不是個好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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